“妹，这么冷的天儿还要门啊？”

一朗的女声传来。

跟顾桑打招呼的是，住在隔的邻居宋大娘，穿着棉袄着厚帽，站在自家门，不停地搓手跺脚。

顾桑微笑着：“快过年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打算去集市买些年货。外面冷，嫂怎么不在屋里和着？”

宋大娘努嘴扫了一不远：“还不是家里的臭小/刺，呆不住，非要来玩雪。”

一个六七岁着虎帽的大胖小坐在雪橇上直接从的雪坡上俯冲了来，看的顾桑心惊胆战，但宋大娘却见怪不怪。

小男孩得壮实，脚贼有劲儿，拖拽着雪橇又往雪坡跑去，又从上面坐着雪橇来，挥舞着双手，兴奋地嗷嗷叫。

顾桑眯一笑：“小孩纯之，倒是不怕冻。”

“要不是被这小祖宗闹得心烦，谁愿来受这罪？”宋大娘埋怨归埋怨，里却满是慈母的溺，想到前的小姑娘是独居于此，宋大娘又，“妹一个人过年吗？”

顾桑说：“应该是吧。”

如果没有‘保镖’跟着，她定不会实话实说。

宋大娘：“一个人过年哪有意思，不如跟我们一起过也闹不是。”

“阖家团圆的日，我不便打扰。如果是平日，倒也罢了。”顾桑婉言拒绝。

一个雪球突然就朝顾桑砸了过来。

宋家小儿调顽劣，她一边同宋大娘寒暄，一边关注着小男孩的举动，及时躲了过去。

顾桑朝始作俑者一笑：“嘿，没打着。”

“不许动，我这回肯定打中你。”小男孩一边大喊，一边撅着继续团雪球。

宋大娘脸一黑。

“妹，让你看笑话了。”宋大娘不好意思地冲顾桑笑笑，三两步上前，一掌将小男孩手里的雪球打落，骂，“小混羔，信不信老娘打烂你的，你一个男汉欺负姑娘家算什么？”

小男孩不服气：“算什么？”

宋大娘嗓门十足：“孬！”

哇地一声，宋家小儿哭了起来，坐在雪地上撒泼打。

“我不是孬，不是不是，你才是，你才是……”

宋大娘也不惯着儿，一把将鬼哭狼嚎的儿扯了屋。

是慈母，也是严母。

顾桑眯了眯，慢慢地晃悠到集市，见有人摆摊写联，也不挑写的什么，随便买了两副，打算过年应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