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诉雍州政要，确定无一纰漏，方才将这份完的奏折送到燕京。

事实证明，方诸是对的。

魏文帝看过折，极为满意，没想到司睿将雍州局理的近乎完，远超预期。

面对顾九卿这绝世无双的人，都能狠得心，不惜让其置于险境，有他当年的风范。

魏文帝笑：“六皇真是了。”

转想到闹得不可开的康王和太，魏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顾九卿已经昏迷了八日。

是夜, 顾桑如常般守在顾九卿床，给他读了一会儿话本，困意袭来, 沉重，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顾九卿慢慢睁开睛, 饶是室光线昏淡，依旧觉得光亮有些刺，他垂睑，待适应屋里的暗光，复又掀起眸。

空气里转着一抹熟悉的少女清香。

顾九卿的目光投向床边, 一动不动地凝着睡熟的顾桑，漆黑的瞳孔不见底。

烛火摇曳，朦胧的光映照在顾桑上, 衬得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异常柔和。

他看着她，恍然生一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记忆复苏，昏迷前的场景一浮现脑海，顾九卿苍白无血的薄抿，黑眸愈发沉暗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抬手抚上，那里钝疼不止。当刀刃刺的刹那，他便知那一刀何其凶险, 一着不慎险失命。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为了她，而不要命。

他不在意是否受伤，但他在意……

忽的咙哑发，顾九卿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一咳就牵扯到的伤势，几不上气。

“……”

顾桑瞬间被惊醒, 又惊又喜地望向顾九卿，也许是顾桑炖补的药膳起了作用，顾九卿竟比书中的日期提前了两日苏醒。

见他难受不已，顾桑立去倒了杯温。

“大，我先扶你起来。”

顾桑将杯搁在旁边矮凳，她侧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顾九卿扶靠在自己上，方将杯递到他边。

顾九卿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嗓的那咳方才勉压了去。

这番咳嗽来，顾九卿息不止，脸白的几近透明，连话都说不，只能虚弱地躺在顾桑上。

顾桑放杯，抬看见急步而来的陌，立即：“大醒了，快将郝大夫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