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

常氏疑惑不解：“大妹妹是何意？”

顾九卿淡声：“转告堂兄即可。”

顾桑解释：“城外民聚集，如果被民发现，麓州有大量粮运去雍州，民岂不是闹翻天了，说不定还会疯抢粮。”

常氏看向顾九卿：“大妹妹，是这样吗？”

顾九卿没有理常氏。

恰在此时，钱氏搀扶着老夫人过来了。

老夫人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上染有佛香，一看就是常年礼佛的主儿。

顾家二房的宅是常氏这个年轻媳妇掌家，婆母钱氏是个不事的清闲，老夫人年纪大了，更不过问家宅的琐事。

顾显武和顾明崇两父在外经商，经常不在家，钱氏也是为人儿媳，便替顾显武在老夫人跟前尽孝，陪着说话解闷。因为老夫人牙不好，饮要清淡烂易消化，与年轻人吃不到一，平时都是在院中单独用膳。

除非逢年过节等重大节日，老夫人才会同家人一在膳堂用膳。

今日客上门，家有喜事，老夫人便过来同大家一起闹闹。

众人起，给老夫人和钱氏问好。

顾桑和顾九卿自也对着老夫人施了一礼，姿仪态，在一众女眷中，尤为打。

尤其是，一袭白衣的顾九卿，无人可夺其光芒。哪怕是老夫人老昏，一就看见了鹤立群的顾九卿。

老夫人走过来，面目慈和地看向顾九卿：“好孩，多年未见，都落的这般灵。祖母还记得当年离开燕京时，你还是个两三岁的团。你都不知你母亲有多稀罕你，那真真是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整日抱着你，唤你囡囡。”

原本的顾九卿有个小名囡囡，偷了份的顾九卿不喜这亲昵称呼，施氏便再也没唤过了。

“来，坐在祖母边。”老夫人去牵顾九卿的手，却被顾九卿不着痕迹拂开了。

顾桑眸轻动，偏了偏，笑眯眯地握住老夫人落空的手，语气尽显亲昵俏：“祖母，你记得大，可还记得我呀。”

老夫人自然不记得，但是来的路上，钱氏已经告诉过她，来的是大姑娘和三姑娘。

看着面前糯清甜的小姑娘，老夫人笑呵呵：“当然记得，当年你还是个吃的娃娃呢。”

顾桑比顾九卿小两岁，两三岁减去两岁，可不就是吃的年纪么。

顾桑莞尔一笑：“祖母记忆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