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吧，你生来就不如大，后天努力也追赶不上，你与大的差距犹如天斩，一辈都逾越不过去。当然，不只是你，就是我与大亦是如此，人贵有自知之明，过好自己不行么，非要往死里折腾自己。”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顾桑一气说完，也不顾皎听没听去，转就去了。

反正天路远，顾皎算是摆脱了炮灰的命运。

嗐，她可真是个好人。

……

施氏将顾皎的婚事持的闹又喜庆，招揽宾客，周到尽心，轻易便博取了嫡母和善大度的好名声。不论施氏与顾显宗私如何不睦，对外，两夫妇皆是恩夫妻的模样，夫唱妇随。

施氏忙里偷闲时，瞥见不远观看少年们投壶的顾桑，将她招呼至前，笑问：“桑桑，今日客的儿郎众多，可有看对的俊俏少年郎？”

顾桑张了张嘴，憨：“母亲，我又不着急嫁人，留意他们甚？”

施氏摸摸顾桑的，慈：“你大二皆有了婆家，顾兰还小，便剩你了。我记得桑桑来年夏至及笄，到时可是大姑娘了，万不可再推脱。”

顾桑仰看着施氏，忽然说：“母亲，不如让我招婿上门吧。”

这个时代，男向来以上门为耻，何况她只是个小小庶女，招婿更是天方夜谭。

施氏想也没想，断然拒绝：“不行！”

赘的郎君要么家境贫寒想要借势，要么就是自平庸无能之辈，能有几个好的。

顾桑垂睛，委屈：“可是，这样大嫁人后，我便可常伴母亲左右。母亲边虽有大哥哥，以后娶了新妇，大哥哥会和新妇一起孝敬母亲，但总归没有女儿贴心的，我和大总要留一个在母亲边。”

施氏皱眉。

顾明哲有蒲姨娘这个生母在，就算日后娶妻生，也只会和新妇偏向生母亲，与她这个嫡母倒底是隔了的。别看顾明哲现在对她孝顺，回府必请安问候，嘘寒问，可恭敬有余，却不亲近。

嫡母和生母倒底不一样。

就拿顾皎的亲事来说，顾明哲见说不动顾显宗，便来求过她几次，都被她严词拒绝，也不知是否存了嫉恨之心。从此事亦可看，顾明哲并没为整个顾家作考量，只是一味维护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胞妹生母。

这个‘嫡’真能当得起顾家满门荣辱？

“赘之事还需从计议，容后再说吧。”施氏态度不似方才那般决，显然有几分动摇。

招婿赘比议亲嫁人要麻烦许多，能拖便拖呗！

顾桑如是想。

吉时将至，振聋发聩的礼炮声中，李家的迎亲队伍浩浩到了顾府。

新郎官骑着大，在人群中尤为扎，确实不错。在被顾明哲为首的几个顾家弟刁难时，亦是翩翩有礼，沉着应对，原本大家以为市侩商肯定是一铜臭味，没甚学问，只打算稍加为难简单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