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缺目祈求：“要不你……”

“不行。”顾九卿断然拒绝，“毒娘难缠，擅使毒，功夫诡谲，一旦被她沾染上，于我不利。你能亡命天涯，而我只能固守燕京。人是你惹的，后果自负！”

秦缺颓然在椅上，后悔不已：“我哪儿知她竟是这么恐怖的女人，早知如此，就不招惹她了。来不及了，我得赶快跑路，如果被那疯婆抓住，你就等着给我收尸！”

说完，秦缺抱着自己的琴绕梁和琴谱，逃命去了。

顾九卿临窗看了一街上，暗有人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的角轻轻扯向一边，提壶给自己添了一盏新茶，慢悠悠地品茗着上等的雾山雪松茶。

“如果秦缺知真相，怕是要来找你拼命？”

后，杜乘风悄无声息现。

顾九卿也没回，只说了句：“毒娘还不能死。”

毒娘有他最需要的一件东西。

杜乘风沉默了一瞬，说：“方诸今日抵京。”

顾九卿慢条斯理地挲着茶杯，声音平静：“困扰司睿的案，上就该结案了。”

一桩小小的命案，只因牵扯到太母族之人，就能让司睿前怕狼后怕虎，对于这犹豫寡断的人，顾九卿向来是看不上。但此人比及其他几位皇王爷等辈，却是最容易糊。

车途径一家杂货铺，顾九卿掀帘：“停车。”

他驻目，望过去。

铺靠外的货架上放着一排致的瓷娃娃，栩栩如生，或伶俐，或憨态可掬，尤以中间穿着红白相间衣裙梳着双髻的瓷娃娃笑得最可。

前依稀浮现顾桑穿梭其间挑瓷娃娃的场景，窈窕少女脸上的笑意与之相似。

顾九卿里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而后倏忽而逝。

她却借献佛，转手送给了施氏。

顾九卿伸手一指，原本是要吩咐陌将它买来，转被它旁侧两个相依的瓷娃娃引了目光，那是一男一女，可乖巧的女娃娃牵着男娃娃的手靠在他肩上，眸目里是的思慕，颇有一执携手的好。

顾九卿薄轻轻抿起，狭的丹凤浮现了光亮。

如果少女思慕的神现在顾桑中，而思慕的对象是他……

冷寂的心瞬间沸腾，兴奋，期待，充斥其间。

他手指一转：“买他们。”

陌顺着顾九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应了声，便走了杂货铺。不一会儿，便将那瓷娃娃买回来递给了顾九卿。

方诸挎着包袱从旁经过，恰巧看到车里的顾九卿，一时兴当即就要叫他：“顾……”

顾九卿扫了一方诸，便垂车帘。

方诸颇有力见地止步，没有走过去，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觉后有人跟踪，左窜右拐都没将人甩掉，反而将自己了一暗巷。

方诸悄悄攥匕首，猛地回：“阁……”

没想到却是顾九卿边的小厮陌上。

陌上装作没看见方诸手中的匕首，恭敬行了个礼：“惊扰了先生，是小的不是，还望先生莫怪。”

方诸暗暗收回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放在心上：“不知你家姑娘有何吩咐？”

陌上回：“我家姑娘让小的转告先生，如果先生遇到任何麻烦事，尽可告之，姑娘定会替先生排忧解难。”

说罢，又递上一方地址和一张房契，“这是六皇在京中的私宅，先生可去此见六皇。对了，先生初到燕京，如不愿住在六皇安排的地方，也可去东巷方宅居住。”

方诸看着房契，说：“方宅？”

陌上：“这房产是姑娘买在先生名，白银三百五十两，是一两两的小宅院，是姑娘借与先生的安家费。毕竟屈居于六皇，总归不如自己的地方自在。”直接赠送，方诸必然百般推辞。

方诸收房契，郑重：“顾大姑娘想的周到，买宅的银钱，方某他日必当如数奉还。”

陌上躬：“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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