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掌心的温和柔：“妹妹用了什么保养秘方，将一双玉手保养的若冰雪凝脂。”

他的手毕竟是男的手，又不曾荒废武学，远不及女的光细腻，也不知用了多少药材浸泡和偏方才养这双似女的手。

顾桑抿：“天生的。”清甜糯的声音隐有负气的意味。

不过，她也没说假话。原虽是不受的庶女，没钱买什么奢侈护肤品，但小丫鬟秋葵给力包揽了一切活，只要不重活糟蹋自己的手，再加上底好，拥有一双好手自是不在话。

顾九卿斜了一顾桑的手，意味不明：“果然是天生的。”

一顿，又：“我的奖赏呢？”

顾桑乌黑的珠滴溜溜一转，笑眯眯地将话题抛了回去：“大想要什么？”

顾九卿掀，将视线投向顾桑，慢幽幽：“我要的，你给不起。”

女主还真是滴不漏，半心思都不。

顾桑弯了弯，神灵动又狡黠：“大尽打趣人家，我给不起的自然没法给，可我给得起的东西呢？”

“给得起的，未必想给。”顾九卿伸手去端茶杯，见杯中茶已见底，眉一皱，顾桑疾手快，迅速取过茶壶，帮他重新续满茶。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妹妹端茶倒的功夫日益见，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定要让你当我的贴侍婢。”

嗓音淡淡，却刻意加重了‘贴’二字。

这话落在顾桑耳中，只被她听了轻慢之意。

“不成大的侍女，大的妹妹亦是我三生有幸。”顾桑笑不笑，放茶壶，转拿起顾九卿放在榻边的书，兀自转移话题，“大刚才看的什么书？我瞧着大那般神，必是我这等凡夫俗没读过的书……咦……”

她一顿：“诗经？”还是第一篇《关鸠》。

印象中，女主不该看这类书。

女主思了？不应该啊。

顾桑顿了顿，地说：“确实是好书。”

顾九卿轻飘飘地看了她两，走到桌案边，展开宣纸，摆上镇尺，招手唤顾桑：“过来。”

顾桑不明所以，依言走过去，便被顾九卿往手中了支笔。

顾九卿抬了抬：“不是说诗经是好书么，会读可不行，还要会写。”

顾桑攥笔，她又没学过书法，实在不习惯写笔字，幸好原也不练字，一手字跟鬼画符似的，不容易穿帮。

在顾九卿注视的目光中，顾桑艰难笔。才写了一个‘关’字，她就已受到顾九卿分外嫌弃的神，等她写第二个‘关’时，顾九卿眉峰皱的能夹死苍蝇，再也无法直视那一手不堪目的字。

“真丑。”

顾九卿轻撩袖摆，站于她后，左手撑在桌边，右手包裹住顾桑执笔的手，顾桑心神没来由地一震，她抬眸恰好看见墙角的妆奁镜，镜面映两人的影。

那样的姿势相当于顾九卿以护卫的姿态将她半拥抱在怀里，错缱绻。后的女白衣似雪，气质绝尘，若是清姿卓然的白衣公，一定是世间最唯的画面。

可后之人是女，就显得无比诡异。

顾桑意识想回手，却被顾九卿更用力地握住：“别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