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放三千里。”

司睿一顿，犹豫：“除了顾桑，既是知者，又是施计害你者。”

若非顾桑和匪徒里应外合，顾九卿怎会被掳匪寨？

顾九卿：“我已经教训过她，她似已知错，匪寨之事作罢。”

司睿不信顾桑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简单教训几句就算了，她可害得你……害得你差……”

顾九卿心中冷笑，岂止是简单教训几句，顾桑恐怕对他已是畏惧颇。他看一司睿，清磁的声线有些闷重：“她毕竟是我妹妹。”

他的九卿就是善良。

见状，司睿不再多言。

司睿不语，顾九卿自不会主动找话题攀谈。

一时冷场，司睿喝了几茶，转想到查到的事，试探地开：“顾家遭贼一事已有眉目，只是有些棘手。”

司睿也没想到查来查去竟查到了镇国公府世上，如果要给顾家一个代，势必要同镇国公府为敌。

顾九卿不动声问：“怎么了？”

司睿斟酌：“不是普通小贼。”

顾九卿了然于心：“是殿动不了的人，也是顾家无法撼动的人。”

司睿不敢看顾九卿，羞愧：“是。”

“无妨。”顾九卿说，“那人夜闯顾家不为财，只是翻找琴谱，是为着古琴谱而来，读书人偷书不算偷，琴人盗谱亦不算盗。何况，那人还受了伤，并未讨得好。”

司睿念顾九卿的善解人意，不自禁：“知我者九卿也！”

顾九卿抿着，端起茶盏，轻啜一。

司睿看一顾九卿，嘴动了几，犹豫再三，又说起了中近日的言。

“太后寿诞，你一曲《山海止息》惊艳众人，太后和皇上对你赞不绝，听说有意为你指婚，康王和齐王还未立妃，皆可能是太后和皇上考虑的人选。太虽已有未婚妻，可侧妃之位尚未定，据说也有可能。”

绕来绕去总算绕到了这里。

顾九卿面上不显，薄轻勾：“殿当明白，我不会同他们任何一人有关系。”

司睿神黯然，绪低落： “可我如何争得过康王，齐王，太？”这话一语双关。

一瞬，司睿忽的握拳，定定地看着顾九卿：“但我愿为了你，去争上一争。”

顾九卿装作诧异，而后又：“何须去争？殿只要能为君分忧，为百姓谋福祉，俯仰之间无愧于君王、国家、百姓即可。”

司睿势微，需要的是政绩和民心，本就没实力同那几位相争，不如暂避锋芒，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