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一喜，指向楼上一缓缓打开的窗：“看，这就是我大！”

刚才嘲笑的两名书生，当那扇窗开时，人已经成痴傻状态了。

不只他们，连带其他人皆是如此反应。

顾九卿一袭白衣胜雪，白纱遮面，以玉簪简单挽发，衬得她一清冷气质夺人心魂，宛若溶溶月。单那双漆黑丹凤仿佛隐匿在云雾间，静幽沉沉，更添了令人向往的神秘。

轻纱漾，飘然似仙。

就算未能得见真容，也可想象轻纱该是何等惊艳的容颜。

司骁前倾，手无意识在琴上，两定定地望着对面窗边的白衣女，恍然觉得是神女梦，连掌的乌木琴发一阵阵刺耳的嘶鸣杂音，都未曾知晓。

待白衣女转望过来，只一，司骁呼骤停。

司贤同样失了一会儿神，但很快反应过来，又一看司骁的神，莫名一笑。

四鸦雀无声，杂的琴音显得尤为刺耳。

司贤提醒：“咳咳，四皇兄。”

司骁茫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揪着琴弦，顿觉羞愧。

待没有杂音扰，秦缺开：“看姑娘成竹在的模样，老朽不妨以《漠北十八拍》会会姑娘，但愿姑娘有真才实学，别叫老再一次失望。”

众人一片哗然。

这可是秦缺的成名曲，难度为地狱级别，即使有人将曲完整弹，也难以表达其间的意境。此曲非山的幽远意境，也非缠绵小调的悱恻婉转，主要谱写的是漠北战曲，以十五年前的关平战役为原型所创。

战曲调激昂亢，犹如千军万，战鼓鸣，战嘶鸣，那气势磅礴又悲壮的共鸣岂是未经风雨的闺阁贵女能会的。

众人不免摇。

这位姑娘若天仙，但琴技应未达曲和寡之境，怕是同前面的弹奏者一样。

然，当琴音起时，众人都惊呆了。

两琴音合二为一，毫无违和。众人像是被代了战场，亲历战场上的殊死搏斗，九死一生，那战场的残酷血腥以及誓死守护家国的血，织激越。

简直太能了。

顾桑心生慨，连她这生在和平年代的人都能听得心澎湃，血激，前仿佛现了战场厮杀的画面。

不愧是要当女帝的人，单从琴意就能看女主的大格局，女主从来都不是被小小牵绊的人，就这政治觉悟，她不当女帝，舍她其谁。

众人都沉浸于曲中，为曲中的战事揪心，不可自。

连秦缺中途停，都没人发觉。

顾桑环视四周，扫了一楼上楼众人的神，暗：“稳了。”

怕是在场的王公贵族都对女主惊为天人，女主拿的莫不是万人迷剧本。

就她所知，康王和齐王就是其中两大追求者。

顾桑搜寻了一圈，发现北嘉郡主隔厢房的窗边，立着一个大俊朗的男，一动不动地看着顾九卿，那珠恨不得黏在顾九卿上。

女主魅力果真不同凡响，脸都没呢。

就不知这男是哪位皇凤孙？

咦，男主呢？

殊不知，司睿此刻正在另一厢房，亦是目光痴迷地盯着顾九卿，但他没像康王司骁那样，大胆而火地看着他的心上人，而是隐于帘后面，只能隐秘地追随着顾九卿的影。

他有自知之明，他对顾九卿的没到宣诸于众的时机。

虽上次剿匪有功，受到圣上另相看，但也仅是多看了两，赏赐了一些无关要的件。

康王有圣不衰的母妃，齐王母族不弱，太更是东地位稳固得圣上看重，而他没有受的母妃，没有母族助力，也没有圣。他与康王和齐王同年生，他们已有封地亲王封号，而他仍是皇称号。

礼和圣上好像忘了他的存在，就连京兆府尹代工作，当时也是因为职位空缺找不到合适的官员，他才斗胆自荐，得了一份不被其他兄弟看好的苦差事。

而，他的九卿如此耀，如此优秀，优秀的……他觉得自惭形秽，不上她。

司睿一瞬不瞬地盯着顾九卿，握的拳寸寸收缩，指甲刺而不自知。

九卿是神女，不可亵渎的存在。

没有人能抢走她。

那些黏乎可恶的目光，让他嫉妒得发狂，也让他的心滋生其它东西。

……

最后一个琴音落，现场静极了。

众人久久无法从琴音中离。

直到秦缺抚掌而起，才打破了寂静。

秦缺激动赞：“姑娘琴艺双绝，不愧是老朽苦苦寻觅的知音，方才老朽弹至一半，便停了来，没想到姑娘依旧能弹奏的分毫不差，若不是老朽没弹，还误以为全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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