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问题莫月也想过，向他们解释，如果江北府没有药，就换正常的方式，如果他们会服用，便直接赶尽杀绝。

一位老将还是不理解，跪请求：“将军，您已经背负上了杀戮的名声，为何还要继续往上添火呢？”

在场的都是跟了她一些时间的，完全能觉来，将军对自己人和百姓很仁慈甚至有些心，但对敌人相当残酷，宁国那边已经颇有说辞，认为她这样的人不当将军，也不带兵打仗。

明明应该还有更缓和的解决方式，江北和雍州晏州以前也是宁国土地，她这样，能得一些民心，也会失去很多支持。

“百姓与将士的命在第一位，其他的”莫月摇摇。

越接近雍州这个地方，官家的奢侈程度越超过想象，一个小小的什能置办几座两的宅，家里妻妾全都是从各地收过来的，有的甚至在自家成亲还有孩，就被走当成品赏了来。

如果对他们仁慈，那小傻他们那个村呢，那么多老人孩，就应该白白牺牲吗？

还有周瑾她们族人，既然弱，那就让自己来担起罪名，这些活在宁国土地上的毒瘤，就让大火一把烧尽吧。

等到再开，又会有新的生命现，如果可以，希望新的苗不要歪。

训练还在继续，她只是又重新向将领们提了一遍那村的场面，抱着那小傻时候的绝望，几个大老爷们再也没说过她残忍的话题。

周瑾一直在翻岱山娥的那本秘籍，莫月早就把整本书摸透，看她一直不得要领，还趁着空闲教了她一些，这人开了窍，步得飞快，虽然赶不上莫月，但也算得上是天资聪颖。

她的计划还是没能如愿，等许思量带着人把展现全面推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年二六，莫月只好让他们分批放假，好在这个小镇富得油，年前放饷时，每人多发了些，伤兵等级给得更多。

士兵们都激得很，莫月又让人从各地买了些过年的装饰，上气派的军营，整个小镇红红火火的过了个新年。

除夕夜莫月又喝多了，这次跟之前不同，这次是完完全全地醉得不行。

她酒量并没有多好，在军营里喝了几年也还是一样，用许思量的话来说，这要是在北疆，连个小孩儿都喝不过。

人是被许思量扛回来的，把人往两人那厢房一扔，就继续回去跟将士们喝酒。

周瑾看着莫月迷瞪的样，又心疼又好笑，让人打了房间，还没等人走房门，就要准备脱上的衣服。

吓得护卫赶低门，在外边把门把拉得死死的。

将军夫人平常看着一副的样，又从不为难别人，他们这几个护卫还私议论过，她比许将军还好相，刚刚不过是不小心瞟到将军解开轻甲，将军夫人就一副狗儿护的神瞪人，看着着实可怕。

门啪的一声从里边锁上，莫月仍然在那跟轻甲奋斗，怎么平常一拉就掉的结，怎么都拉不开。

周瑾看她这模样，中神暗了些。

让她在浴桶边的矮凳坐，好生帮她解开轻甲，褪去里面一层层衣服束缚，这人摇摇晃晃的想自己跨去，又重心不稳的快要跌倒。

好在周瑾疾手快扶住她，把溅得到都是，周瑾认命看着上的衣裳，把她扶浴桶坐好，又认命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起去。

莫月被泡了一会儿，人似乎清醒了些，朝着周瑾晃过来，用贴着对方的。

“老婆，这里好”光嘴里的调戏还不够，甚至还上手了。

周瑾有些害羞之余，一就抓住不对的地方，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把人搂起来坐好免得呛，肌肤之间的腻让周瑾浑一颤，把脑海中那黏腻的画面压去，轻声在她耳边问到：

“月儿，”老婆”是什么意思？”

莫月的酒作用正在慢慢消失，脑也慢慢回到脑袋里，老婆？

“老婆就是娘啊，你这都不知吗？”

说完又拿肩膀在周瑾前蹭了蹭，似乎是觉不到自己在什么，又转回去玩起来。

周瑾什么话也没再回答，只是把贴近她，手从她腰上一路往。

莫月仍是那个时间醒来，和三年前那个早上一样，可这次却完全不同，还没从宿醉的眩醒来，脑里已经开始回忆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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