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咳嗽声，小等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周瑾穿一袭洁白的里衣，发用一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散在前，眉如画，邃无垠。

面比平常苍白，微微打着颤，息声时有时无。

“周，你着凉了。”莫月赶忙扶着她去床上躺着。

周瑾好似习惯了：“冬日里雪就发凉，老病了，月儿不必担心。

话刚说完又咳嗽了两声，才接着讲：

“婆婆昨天晚上去了县里，还不知几时回来，吩咐过我给你放两天假，你今天便歇着吧。”

莫月还是第一次周瑾房间，跟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布置简朴又不失雅致，一张雕木床在里边，床幔轻垂，上面绣着细腻的兰图案。床边摆放着一张小巧的梳妆台，台上铜镜明亮光洁，旁边放着几样香。

果然是大人家，房里居然有铜镜，莫月到这里这么久，一次镜都没照过。

前面用素屏风隔开，外边是桌跟一些件。

一撇到了床前的炭盆，看样早就熄灭。

好在去灶房比莫家的还要轻车熟路，淘了米切了一煮粥，又取了炭烧好放炭盆里装着。

一手提着炭盆，一手端着粥，折回了房间。

周瑾以为她离开了，本来就有些昏昏沉沉，靠着床坐着这时候正盯着窗台愣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句周把她拉回了现实，放好炭盆，窗留了通风的地方，端着粥碗让周瑾垫着布捧着。刚煮好的粥度很，用来温手刚好。

莫月比周瑾要矮上一个，现在站着俯想要摸她的额，周瑾却皱着眉往被里缩去，一副有些不愿意的模样。

莫月只能耐着解释：

“周，我试试你有没有发，刚洗完了手的，你别嫌弃。”

周瑾有些愣住，有些慌张的解释，嘴动了动，却只发几个音：

“没有嫌弃。”

莫月这才伸手探上去，刚刚去厨房煮完粥的手觉不来温度，只能用老办法，俯额贴了上去。

倒是没发烧，就是有些发冷，应该就是她说的老病。

完这些又捧着她的手温着，这人手心肯定和了，手背还这么冰凉。

又开始有不好意思，忘了问她会不会介意。

只能悻悻地开：

“周倒是没发烧，你快吃了这粥，锅里还温着，等我打过来给你泡脚，就会好很多。”

周瑾不知在想些什么，没动勺。

莫月觉得奇怪，刚想问怎么了。

却听见周瑾说：“月儿对谁都这么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

摸不清她的意思，只能油腔调的回答：

“只对周这好看的仙女这么好”

周瑾噗的一声笑了来：

“月儿可真会说话，也很可。

这么好看的夸你可是什么受？

“天杀的直女，太可怕了。”

张却只有“啊？”的一声疑问。

周瑾像是调整好了一样，有些不好意思：“辛苦月儿了”

“嘻嘻，周早喝完粥歇着吧。”

拿了一把圆木凳过来坐在床前，“来，小心”

莫月边说边用勺舀起一小粥，轻轻凉，确保温度适中后，才缓缓送到周瑾嘴边。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勺轻轻碰碗沿的声音，莫月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喂粥这么亲密的动作她都不拒绝。

清醒一啊，这小姑娘还不满十八呢！

一碗粥喝完，又拿了木桶打来给周瑾泡脚。

这次没敢在待在房里，让她泡完放着自己等来收拾，又去院里继续铲雪。

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院才清理了来，也就是周婆家阔气，院里全铺的石板，才能这么快清理好，回到周瑾房间，发现她已经收拾好，现在正在睡觉。

床榻之上，有些苍白的面容一片恬静，发铺在枕上面，闭的时候没有平日的端庄，睡着了还皱着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抚平。

蹑手蹑脚关了房门，给小灰大灰了吃的，让它们在门守着。

虽说周婆不在，但自己也不能偷懒，照平常的练习，加一基本功。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白没二两，线条倒是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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