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了，除非伊诺克觉得他们所有人都在陪着小丑一起发疯，不然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了。

“一个问题——”小丑从箱里掏了一张纸条，“哦，无聊，这个问题无聊透了。”

说完他便直接将手里的纸条成一团扔在地上，随后摊开手，大笑着说:“不如来回答这个我即兴发挥的问题吧，伊诺克，在场的所有人中，谁是蝙蝠侠？”

——谁是蝙蝠侠？

这个问题一，几乎所有人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小丑。

克拉克实在是忍不了了，他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小丑瞪大睛看着他，“哇，外星人先生，你这攻击力是不是太弱了？你看看布鲁斯，他早就不会用这趴趴的词来骂我了！”

“因为没人想和你这个畜生。”迪克冷冷说，“骂你？你也？”

“看。”小丑摊了摊手，“这才稍微像话了一嘛。”

焦虑而不安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小丑又拍了拍屏幕，十秒的倒计时现在屏幕上方:“好了，来回答问题吧，伊诺克。大家都不要告诉他正确答案哦，不然恐怕有人会为此付代价，大海已经饿了，忍不住想要吃人啦。”

伊诺克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小丑。

“你不会不知答案吧？”小丑夸张地说，“难以置信，他们既然是你的好朋友，为什么连这个都不告诉你呢？不信你可以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们肯定都知答案，对吧？”

他面向了其他人，说:“你们是不是都知？嘿，朋友们，说句话啊，你们不会真的就瞒着伊诺克一个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没有人回答他。

小丑又看向了伊诺克，不无遗憾地说:“哦，亲的，他们是不是在霸凌你啊。你之前和我说过的所谓朋友，难就是这些人吗？我真为你难过啊。”

伊诺克说:“是吗？”

见伊诺克还在搭理他，小丑顿时更加来劲了，他大声说:“所以，我的朋友，当初在哥谭上空，你不该那么快拒绝我的！我难不比他们真诚吗？”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甚至站上了桌，敞开了双臂，弯腰行礼，自我陶醉地闭上了睛！

看啊，他甚至为伊诺克带来了如此有诚意的礼！

就在此时，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三秒。

伊诺克盯着倒计时，随后，他像是厌倦了又像是彻底放弃了似得，一言不发地轻轻闭上了睛。

在他闭的瞬间，所有人心都随着他的睫向一沉。

——伊诺克不知。

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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