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克拉克突然提议：“伊诺克，圣诞节快要到了，不如……咱们喊上一些朋友，来小庄园开个平安夜派对吧！”

夜翼前一亮，第一个响应：“好主意！”

伊诺克说：“我开平安夜派对，你会来吗，夜翼？”

夜翼闻言，这才意识到为义警的自己与伊诺克似乎并没有什么，也没有理由来参加这场派对。

……可是迪克·格雷森可以来呀！

于是夜翼只能说：“呃……我那天可能会有忙，来不了。但是，我的祝福与你同在哦！”

说完，他还很俏地冲着伊诺克眨了眨睛。

“那你呢，蝙蝠侠？”伊诺克看向了沉默的黑漆漆。

黑漆漆不说话，一旁的夜翼便帮他回答了：“他和我一样。要知，平安夜也说不准会有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人来坏事，我们要的就是不要让哥谭的街上现卖火柴的小女孩。”

伊诺克眯着睛笑了起来：“说到坏人，我今天看到新闻，说阿卡姆疯人院有人越狱了呢。”

蝙蝠侠周的气压明显变低了。

夜翼也很是无语：“是啊，阿卡姆疯人院的传统艺能，就是逢年过节破个，让里面的疯们能过个好年。”

“太坏了。”伊诺克说，“得想办法放把火烧了，还能让卖火柴的小女孩一。”

所有人：……你听听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反派发言？

但说来也是奇怪，若是以前，他们听见黑昼的反派发言，估计当场就能集发作pstd。

可到了现在，他们听见伊诺克的发言，却一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可能是已经麻木脱了，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一个没有危害的黑昼的存在。

他们知他不会再为祸人间，他们愿意给他足够的信任，那些固的恐惧和憎恨早已悄无声息地为溪，随风一起淌而去了。

而此时此刻，已经知晓了伊诺克那连他自己都不再记得的过往的二人看着他那双幽黑的睛，某无法说的就像是困在他们腔里的恶龙，毫不留地灼的火焰，将他们的良心架在火上烤。

某对他们曾经所作所为像是尖刀一样，在他们的心切了一又一的密密麻麻的裂，名为愧疚的灼岩浆从裂中倒而，用焚烧的剧痛填满了他们的心。

——直到现在，他们依然在骗他。

他们甚至在欺骗自己，安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疼痛难忍的良心：这一切都是为了伊诺克好，他们所欺骗的所隐瞒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不再陷苦难和绝望的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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