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伊诺克疑惑。

“你差死了！”布鲁斯语气加重了。

“……我明白了。”伊诺克沉默了片刻后，了然，“和大分人一样，你把死亡当作了一失败。或许你能坦然面对死亡，但你依然认为那是一失败。”

布鲁斯微微怔了一。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验而已啊。”伊诺克轻轻耸肩，语气轻松，“就像是验一次飞行，尝试一次，品尝一杯新酒一样。你会尽力避免失败，可我却迎每一新奇的验。”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布鲁斯说。

“你死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

布鲁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意识到伊诺克的生死观与常人完全不同，于是他说：“你不怕吗？”

对死亡的恐惧应当是刻在人类本能中的。

伊诺克盯着他那双在夜中显得更加邃的幽蓝的眸。

怕？

半晌后，伊诺克收回目光，平静说：“换别的人来可能会很害怕吧。”

布鲁斯望向他不见底透不半光亮的黑眸：“这与别人无关，伊诺克，我们在讨论的主是你自己。”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伊诺克笑着说，“你知的，我一向不喜被幽闭在一个地方，所以今晚能去逛一圈，我还开心的呐。”

“这就是你跟他走的理由？”布鲁斯说。

伊诺克挑眉：“哎呀，布鲁斯，别生气嘛。”

“你甚至没考虑过他可能是来害你的？”

“唔，那倒也不是……”伊诺克漫不经心，“考虑了，但也没考虑太多。”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直接一拳用力砸在了方向盘上。一声响吓得伊诺克虎躯一震。

那一拳里包的后怕和愤怒，就连伊诺克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都能受来。

“哥谭很危险。”布鲁斯说，“很危险，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伊诺克，你不该轻易相信别人的。”

伊诺克沉默了片刻，忽然里有了笑意。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布鲁斯才听见他说：“那我该相信谁呢？”

布鲁斯愣了一。

伊诺克望着他，神清澈见底。

是啊。

他该相信谁呢？

相信布鲁斯·韦恩吗？相信托尼·斯塔克吗？相信理查德·格雷森吗？

“信任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相对的嘛。”伊诺克说，“一般人难不是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吗？我也只是一般人。”

“你愿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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