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从书里抬起睛，看见布鲁斯的那刻立即带上了笑意：“不疼，我年轻，没有腰。”

布鲁斯微笑着把他抱起，朝着椅走去：“总归会有老的一天。”

伊诺克觉布鲁斯的手臂可以轻松把自己成一团松散的骷髅架，他瞄了一对方的腰，说：“那又怎么样，你的腰看起来就很好啊。”

布鲁斯把他放了椅里，一只手在了靠背上，构成了一个略带侵略的姿势：“怎么，你在暗示我老？”

伊诺克眯着睛笑，他合上了手里的书，用书脊抵在了布鲁斯的腹，不轻不重地了过去，受着书本的起伏：“一二三四五六……”

“在数什么？”布鲁斯低看了一那本书。

“腹肌呀。”伊诺克说，他的神有些惊异，“打药了吧，公公，这么猛？”

这一句公公让布鲁斯挑眉，一把摁住了伊诺克握着书的手。

“你知吗？”他微笑着，语气却有些低沉地说，“有时候我可真希望迪克从没来过。”

伊诺克笑着盯着他的睛，数秒之后，他移开了目光，纵着椅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手里的那本书，说：“好了，再这样去，我要被蝙蝠侠揍了。”

布鲁斯顺手将书放在桌上，说：“他为什么要揍你？”

“因为我是脚踏两只船的坏啊。”伊诺克对着布鲁斯了个鬼脸。

“他要是揍你……”布鲁斯说，“他就得监狱了。”

伊诺克的样，可接不住蝙蝠侠一拳。别人是一拳去能哭好久，他是一拳去直接天堂报到。

伊诺克像是完全不在意布鲁斯对他状况的非恶意调侃，他大笑了起来。

他说：“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谢我呢。”

布鲁斯挑眉：“哦？”

“没有我们这些坏，他岂不是就没活了。”伊诺克笑嘻嘻地说，“你看过超级英雄漫画吗？真正稀缺的资源可是反派，要打却又不能打死，一个个的，可全是消耗品呐。”

“我倒是觉得，如果没有坏，他会很开心地退休的。”布鲁斯微笑。

“真的吗？”伊诺克说，“我不。但你居然默认了我是坏。”他了不开心的表：“我是坏吗？”

“你不是吗？”布鲁斯疑惑。

“我是。”伊诺克反以为荣，“但你得说我不是。”

“为什么呢？”布鲁斯微笑。

“都说哥谭是韦恩的城市。”伊诺克说，“你的城市坏都那么多了，少我一个也不少啊。太多了的话，你多没面。”

布鲁斯也大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你，伊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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