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居然会注意到这么不起的疤痕，迪克愣了一。说实话，这条伤疤过不了多久就要消除了，若非观察得极为仔细，就连迪克自己都会察觉不到。

“我是警察嘛。”迪克无所谓地笑着说，“偶尔受工伤也正常，过段时间就消了。”

伊诺克的指尖从那小小的伤疤划过。

哪怕是开了气四季如的常温病房，他的手指依然冰冷，迪克几乎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而打一个寒颤。

“疼吗？”伊诺克问。

“疼。”迪克说，“但也没那么疼，主要看与什么比。”

伊诺克看起来很好奇。

他当然好奇，因为他并不知疼是一什么样的觉。

伊诺克说：“嗯……还有比这个更痛的吗？”

迪克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伊诺克。

当然有啊。他想起五年之后，那个位于风暴中心的如同一个能量源般不断爆发恐怖力量与共振频率的黑昼本，那些仿佛已经彻底疯的力量能轻易将每一个靠近的人凌迟至死。

他睁睁看着无数人瞬间化为骨架。

那想必会更疼吧。

所以迪克说：“看着自己在意的人离开，会比这痛很多。”

伊诺克抬起看着他，他的睛闪闪发亮，对上迪克黑沉沉的眸，让后者微微怔了一，随即从对未来的回忆中离了来。

伊诺克会误以为这是一句话吧，迪克有些苦涩地想着。

“你是警察？”伊诺克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迪克在想些什么，依然语气平常的问。

“对啊。”迪克理所当然。

“……你居然是警察。”伊诺克微笑了起来，“那我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迪克也笑了起来。

“我是坏人。”伊诺克说。

“嗯哼？”迪克说。

“你是警察。”伊诺克继续说，“你应该掏手铐来，说：你可以保持沉默，而且你最好保持沉默，不然我就你大嘴！”

迪克失笑：“我们警察不说这个！”

“不说这个？”

“不说这个。”

“你只反驳了这一，说明你默认了我是坏人，所以你应该掏手铐来抓我！”伊诺克说，他又伸了手放在迪克的面前：“来，履行职责。”

“角扮演？”迪克笑了起来，随后一把抓住了伊诺克的双手，恶狠狠地把他摁在了椅上：“罪无可赦的超级反派伊诺克·诺恩，今天我就要把你捉拿归案！”

“呜呜呜，警官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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