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听起来很假。”企鹅人看蝙蝠侠似乎不太信他的话，连忙说，“但我可以证明，我能预知未来，只是我不知我是否还有时间，黑昼不会放过我的。”

布鲁斯说：“伊诺克看起来不像个会毁灭世界的怪。”

“我不信蝙蝠侠会以貌取人。”企鹅人说。

布鲁斯垂眸看了一放在桌上的酒杯，酒杯中的球形冰块已经消瘦了一大圈，泽艳丽的酒中。

他说：“跟我说说他。”

企鹅人：“嗯？”

“说说伊诺克，你们曾经是朋友不是吗？”布鲁斯说，“他是个怎样的人，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我需要更多报。”

企鹅人脸上了些许疑惑的神，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他似乎陷了回忆里，里恍惚的神，说：“他原本是个好人，但发生了一些事，你知的……就帮派的一些冲突。他的母亲被法尔科的人杀死了。至于他的父亲——我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他父亲早就死了，他继承了家产，也很有手段，间接或直接地帮过我几次。”

他叹：“虽然我知他的意图是想扶持我以削弱法尔科，但无论如何，帮了就是帮了。”

布鲁斯了。

企鹅人停顿了一，接着说：“他人不坏，就是脾气有……嗯，很难形容，大分时候你都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和他相习惯了也就还行，他很少无缘无故伤人。而且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绪，你明白吗？不会恐惧，不会愤怒，也不会特别激动，有时候我甚至觉他冷静过了，不过他并不缺乏攻击。最重要的是，他人不坏。所以，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

“我听说是他杀了他自己的父亲。”布鲁斯说，“而且他似乎杀了不少人。”

企鹅人愣了一。

布鲁斯观察着他的表，眯起了。片刻后企鹅人笑了来：“没什么，只是听见你说黑昼杀了不少人的时候我觉得有时空错的觉，让我思维混了——让我理理思路，你是说现在这个没有变成怪的伊诺克·诺恩杀了不少人？”

布鲁斯说：“不是吗？”

企鹅人摇了摇。

“不。”他说，语气定且平静，“抛开黑昼不谈——伊诺克不是个好人，韦恩先生。但他绝不是个杀人犯，他杀的都是要杀他的人——除非你认为正当防卫和急避险也算犯罪。”

份

布鲁斯盯着企鹅人的睛，企图从中找绪上的破绽来。可他没有找到，企鹅人脸上圆而虚伪的笑容消失了，神是难得的认真严肃。

“如果一定要说杀人的话……我倒是曾经听过一条传闻。”企鹅人摸了摸，思索着说，“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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