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绝望到让无数人放弃希望奔向死亡的未来。

奥斯瓦尔德不想要这个未来。

或许是酒的作用，又或许是突然觉醒的未来记忆让他的理智短暂地消亡，那一刻，他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起来。

他记得伊诺克和自己的关系曾经很好，对彼此都是不设防的。伊诺克曾经救过他，但奥斯瓦尔德知那个救过他命的人很快就要死了，留的就只有黑昼。

如果……他能到的话……

或许这会是唯一的机会！

……

伊诺克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这小企鹅别是真的把自己喝什么问题了吧？

他正想着，便看见奥斯瓦尔德又推开门来了。

“好了，我收拾好我自己了。”奥斯瓦尔德脸上挂着有僵的笑容。

他看着伊诺克，后者坐在椅里，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表，但奥斯瓦尔德知他此刻的放松，他对他毫不设防。

他知黑昼最难突破的其实是他那几乎无所不能的超能力所构筑的防线，而他的并不比普通人悍多少。只要攻其不备，就连孩童都能割开他的咽。

“次少喝。”伊诺克拿起了酒杯，说，“你酒量不好……”

话音还未落，他就看见奥斯瓦尔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速度几乎是一个一瘸一拐的矮能达到的极限。

“就不要……”伊诺克话音还未落，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雪亮的金属反光，随后，他就觉到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穿了他的腔。

“噗嗤。”

那是血被切割开的闷响，与此同时，伊诺克手中的酒杯砰然摔落在地。

伊诺克低，看见一把已经完全刺的匕首。

刀柄上的雕饰是一个正在祈祷着的天使，祂垂着，神悲悯，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洁白无瑕的翅膀上，宁静而安详。

暗巷

重伤引起的激素平剧变引发的警报立刻传递到了监视者的耳朵里。

冰山俱乐外，蹲在滴兽上的蝙蝠侠皱眉。

……不对劲。

他意识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迅速调了伊诺克此时的扫描况，只是看了一，他就毫不犹豫地纵，朝着冰山俱乐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

“对不起……对不起，伊诺克，对不起……”他听见奥斯瓦尔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只能……我没得选，对不起，伊诺克，求求你，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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