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动弹不得。

他暗中叹息：唉，果然混黑涩会都没有好场，这刺杀本不带消停的！

遵纪守法，个好公民才是正啊，朋友们！

而且布鲁斯·韦恩这个骗，说好的把安保等级拉到最呢，这“拉”是“拉垮”的拉吗？！

气死，他决定不把布鲁斯·韦恩当朋友了！

“我问，你答，不然我就把你从窗外扔去。”蝙蝠侠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就像癌晚期患者，嘶哑难听却气势十足。

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伊诺克得了息的时机，这才看清楚，自己前的这个家伙好像有熟。

……等等，这不是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蝙蝠侠吗！

难不成他和蝙蝠侠也有仇？还是说……这家伙就是来单纯来惩恶扬善的？

——是的，他默认了自己就是被“惩”的那个“恶”。

听了蝙蝠侠的供威胁，伊诺克脱而：“我不知，你扔吧。”

不知，不想要，随便你。

开摆！

蝙蝠侠：……

伊诺克这视死如归的反应有些乎他的意料。

他完全没有展现一个人在面对刺杀时该有的恐惧，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而这个神落在布鲁斯里，却轻易唤起了他不好的回忆，让他攥住衣领的手得更了。

就是这个神。

就是这个清澈的倔的从不屈服的神。

在面对着四面楚歌的绝境之时，他也依然是用这样的神，平静地面对着溃败。

他与那些衷于输自己观给自己的罪恶添加借甚至是哲学立场的反派不同，他从不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解释，始终沉默，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也正因为如此，布鲁斯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想要改变他也无从手。

“不。”蝙蝠侠说，“我改变主意了。我问，你答，不然我就把你上的每一骨都敲碎，再把你倒挂在哥谭警局门。”

伊诺克：……

嘛这么凶啊，大哥。

“好吧，那你问吧。”伊诺克说。

不知为何，即使是暂时屈服，蝙蝠侠也觉得对方十分的摆烂，充满了光脚不怕穿鞋死猪不怕开的破罐破摔。

仿佛面对着给了“白卷就请家”终极威胁的学渣，闭着睛在选择题上全填了个c一样。

蝙蝠侠：……

稍微代一学渣的老师或者家，他就觉到血压一阵飙升！

伊诺克觉到住自己手腕的手指用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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