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睛的少年脸极为苍白，五官俊秀，但右却被绷带遮挡住了。他棕微卷的发丝漉漉地贴在额上，的温度也冰冷得吓人，到都缠着绷带。

天谷晃的脸也并没有比对方要红多少，他跪坐来，伸直自己的双臂在对方的压，试图将呼和肺中的挤来。

几分钟之后，躺在地上的少年呛咳声。

“你醒了？”天谷晃停了自己的动作，让开了位置，原本绷的也放松了来，“真是太好了。”

他差以为自己要没有哥哥了。

右上缠着绷带的少年慢慢坐起来，他转动视线，晦暗而冰凉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了天谷晃的上，：“真是扫兴，原本愉快又充满朝气的自杀，完全被你打断了。”

“……什么？”天谷晃的脸上有些茫然。他只有右耳的听觉，这次理论上听清了对方的话，但是里面的容却让他疑心自己听错了。

“我的意思是，你打扰别人自杀的行为，真的很差劲。”太宰治站了起来，居临地看着这个同样浑漉漉，一脸狼狈的同龄人。

他的目光比刚刚的河还要冰冷，让天谷晃的四肢都因此僵来。

“可是……可是你那样会死去的啊。”天谷晃试图解释。

“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太宰治说，“多闲事的家伙。”

他转过，察觉到了衣服和方的绷带全都漉漉地沉重地贴在上，心就变得更不愉快了。

“当然有关系！”于意料的是，后方的少年又开了，急忙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太宰治原本正在拧着衣摆的动作一顿。

“哪怕拼上命我也会把哥哥从河里救来的。”天谷晃说。

“我并不记得我有你这样的一个弟弟。”太宰治说，“你认错人了，小鬼。”

天谷晃走了几步，拦在对方的前：“我一直跟着母亲大，所以可能你并不能认我。但我从父亲那里看到了你的照片，绝对不会认错的！”

太宰治转过，绕开天谷晃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然而，后却传来了脚步声。

“别跟着我。”太宰治说。

“我不！”天谷晃抱着自己带来的纸袋，“妈妈去世了，我想跟在哥哥边。”

太宰治不再说话，自顾自大踏步往前走，然而，后的脚步声却依旧如影随形，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我都已经说过，你认错人了。”太宰治骤然转过，猝然从手里掏一样东西，对准了站在自己后的少年。

那是一把手枪，枪对准了有着石青发丝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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