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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

边青昙满不在乎：“我是疯了，疯得不轻。但若没有几个疯，谁能斗倒堂堂的世殿？”

茗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青昙，你疯了。”

“他要杀多少人，我都帮他杀，毒死一个宣王爷算什么？”

“他一条命，偿我爹娘两条，怎能让他死得太轻易呢？”

茗琅摇着她的肩膀，声音嘶哑：“为什么？！”

字语凉薄，冷彻心扉。

谢辛辛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宣王爷的，是范医师毒坏的？你一直知？”

“我非但知，还劝他听世的话，乖乖地控制那老王爷的病，让他病榻缠绵，求死不能。”

……

边青昙定了定神，重新挂上笑意，淡淡：“是。”

“你一直知范守一在替赵都云毒，是不是？”

她忽然指向谢辛辛，“你家掌柜也是个疯的，你不知吧？上回，她让我给宣王爷死手。”

谢辛辛方才不忍见她疯状，早闭上了冥想，此时睁开睛看她，“那只是宋嬷嬷所托……”

“这不仅是杀人，是弑父！不止是弑父，是谋害亲王宗师，是谋害皇帝的亲人！这得遭什么报应，这得是什么样的罪名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你同我说，这药在宋嬷嬷手上？”

尽北方落雪，京中紫红金的殿皑皑白雪很是可。但行军的人不冬天。冬天的仗难打，不仅粮少，军粮难保障，士兵的也冻僵了。

“你说什么？”

陆佗叹了气：“上又是冬天……”

“灭、门、仇、人。”

在极寒的边境，兵刃也容易冻碎，没砍几刀就豁个，让将军心里很讨厌。

“证据？”谢辛辛仰面看她，睛清澈地像两汪白，是真真切切地没明白，“什么证据？”

“除了你，她还能托付谁？”边青昙指着谢辛辛笑，“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胆应这事？”

边青昙余气未消，不愿同她说话，可看着警惕的表一寸寸爬上谢辛辛的脸，哪怕是她也有些心慌。

王妃劝着他：“清和都回家了，大难不死，王爷为何不开心些？”

她咧开嘴轻笑声，气从她猩红的中化作白烟，宛若一条蛇信，挑衅地朝向上天的方向。

“是我！”她朝天大笑，“是我帮他犯杀的大罪！皇帝不会饶了他的！”

“青昙，为什么？来之前，我去查了边家夫妇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你爹娘是被世害的？你为什么还要替他事，替他杀人！”

茗琅也受震动，失声问她：“青昙，别告诉我你至今仍在替赵都云卖命。”

话语一转，又悠悠，“可他不能早死。”

边青昙笑了，在这样昏暗的牢房中，边青昙的睛像蛇一般生狂的光亮，“你以为我不想他死？！”

边青昙承认得快，令谢辛辛有些难以置信。她虽乖戾，但一举一动，收留刘宛、送她酢浆草、替她治病，却像纯善之人。

据！”

这毒药，和范守一送到宣王爷前的一样？

谢辛辛猛然一凛，风如刀，直直地落在边青昙上。

谢辛辛如雷轰，只能说：“我这就写信，劳穆娘送去，嘱托宋嬷嬷好生保存……慢着，你说什么？”

谢辛辛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若我没记错，据你所说，是自从你嫁给范医师之后，范医师才宣王府事的。”

边青昙哼了一声，“替他卖命？”

时将过，北瑛王府四还亮着灯。

所以侍候的人向北瑛王陆佗着恭喜，陆佗却开心不起来，只觉得心向这云层似的沉甸。

“呵……呵呵……”

“承认吧，你也疯了。你也想杀了那个人，是吗？你也想杀了你的……”

云京比南方气候燥得多，秋季更甚，可今日这天上却是重的云，遮得星星月亮都看不见，只有西边的天空一个模糊的金影，看着不着边际的样。

却和她夫君一同是毒害宣王爷和郭夫人的真凶。

边青昙凑到她耳边，红轻启：

边青昙急了：“赵世毒了他亲父王的证据啊！那药，和范守一送到宣王爷前的，是一模一样的！我费尽心思给你留了一颗，就为了你和那个姓陆的小和赵世斗的时候，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