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大的上城市。城市底座是无数个像我脚底那样的筏拼接而成，在这之上是层叠而起的建筑。

“来，上南京看看。”筏上的一人说。

这艘上城市就叫“南京”，那筏上的三人自称鲫一，鲣二和鲥三。我说你们的名字怎么都那么像鱼成。这三人一块大笑说这样吉利，就算落了也能扑腾回来。鲫一比较说话，他讲了不少“南京”的事，其实他们都不记得古南京到底什么样，据说这座上城市最初是最后一批不愿意撤离的人类建造的方舟，把能够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那些不能的就留给了江。但因为动力了问题，这艘方舟最终也没能把他们带到所谓的新天地，那个时候周围一片苍茫，天之间只剩他们。

于是他们就只能继续这样漂，逐渐学会了在上生活。生、死亡都在上，追逐着渔获而栖。

三百年时光匆匆而过，鲫一，鲣二和鲥三的祖先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了他们，但当他们发现人类还是在一些陆地上重新扎，他们又惊讶又兴。然而就当那些人类邀请他们放弃这座上的漂城市，回到陆地上来的时候，鲫一，鲣二和鲥三的祖先却犹豫了。

“已经过惯了这样的生活，真不好改过来。不跟着江摇晃，甚至睡不着。”鲫一解释。但他们的祖先还是接受了一些同族的建议和帮助。比如拿走了不少改造上城市的材料和方案，让它终于可以受控制地漂，比如决定给它起名叫“南京”。

于是这个世界上有了两个南京，一个古南京在陪着它的六朝古都的历史沉睡，一个新南京顺着江迁徙。

鲫一让我住在离面较远的塔楼上，那一间小屋比我在新京城的窝还小一些，屋里总有一气。有些好奇的人在门观望，但对我来说，自从经历了泰安那一遭，我已经非常淡定了。

这天夜里，我从塔楼的窗望去，江面上的雾气已经散去，只剩一明月在天空悬。而这个时候，我的个人通信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临死前的挣蹦

我的个人通信终端在这个时候响了，我接了起来。虽说是视频通话，但那只用了一个非凡平台的logo图案代替了视频画面。

“盒和小，终于联系上您了。”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全都开始张起来，小心翼翼地说了句你好。

“先自我介绍一，我是新的平台运营总监。关于盒和小参加的‘‘找回黄金时代人类的骄傲’企划，至今为止您的努力我们也都看到了。现在的况是这样，这个活动我们这边决定终止了，非常不好意思。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会照合同上的条款派无人机去接您。”

这人说了一大串，直接把我给懵了。“什么？终止？等一，斯文呢？”

“斯文先生在休假，因为业务调整他现在的职务有所变动，在接来的时间里您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对方的语气彬彬有礼，但他越是有礼貌，我就越到背脊发冷。

“盒和小？盒和小？”

我切断了通信。

我翻找着通信录，找到斯文的联系方式，发疯一样地打给他。斯文没有接，这个粉小居然不接老娘的联络！我又开始消息轰炸，一连发了几十条。这档信号时断时续，我爬到了塔楼，对着月亮把通信终端举。这会我脑里只有一个念：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问他，问他，问他问他问他问他。

“小盒小？”当斯文的声音终于现在通信的那时，我差大叫起来。我想大叫，想骂他到底怎么回事，想抓着他的衣领来回摇晃，让他把事原原本本都告诉我。但话从还是变成了：“你不当运营总监了？”

“……抱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确实我的业务有了调整。”

“企划终止了？”

“对。”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可是被你哄骗上船的，现在我已经要过江了！结果你同事说这事儿终止了！你们这些人不要太过分！”我火一窜了上来。

“对不起。”斯文说得言简意赅，在我看来有一死猪不怕开的气概。

“谁要听你歉，你这只粉！”

“……”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不会是你被发现了什么缺德事吧？”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我！”斯文哭笑不得，辩解。“嗯，但确实有很多人认为我了缺德事。”

“说，你到底是睡了不该睡的人，还是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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