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过去的事也是没办法。”夏衍从车窗里探了个手，碰了碰小个男人的肩膀。“至少人还活着，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心想这轻飘飘的话，要是换别人来说就真就飘在天上了，但换他来说却很有说服力。

“我？打算？”小个的声音闷在膝盖中间。

“是啊。总不见得一直这样去，这城里都没人了。次也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来。你想走，我可以带你啊。总好过你着往外挪。”夏衍说。

小个站了起来，发面的睛亮亮的看着夏衍。“兄弟，你是个好人。我没事。我之前和这丫说过，我想走，随时能走。我留在这儿是还有事。”

他爬回铁狮的肚面，伸手去掏，过了一会，那肚面就了一，他招呼我来看。我便走过去，把伸了铁狮的大肚里。

这里是中空的，刻满了铭文。除此之外，我看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接着无数电线和发电机，电脑后面有个靠垫和一条胡堆起来的毯，散发着和小个男人上一样的臭味。其余还有壶，吃空的罐这些东西堆在角落。

小个伸手去扒拉空罐，“这些东西得丢得远远的，不然会引来老鼠。”他说着，“也不能给‘’们发现我住这儿。不过没有老鼠它们也不会来……”

“你这……搁这儿是？”

小个男人抱着空罐，眨眨：“只要找到‘’的漏，这事就能结束。大伙就都能回来了。”

他从袖里掏另一个手，那只手也缺了一手指。手腕上带着一块表。他了表面，仔细辨认说。“对了，今晚你们住这儿吧。这片空地没有老鼠。”

：好客的本地人

小个男人说自己叫陈星宇。他表现得非常像一个好客的河北本地人，揣着手带我们去找吃的。他说这儿还是有些东西的，但一般外来人看不到。陈星宇语调轻松，就好像我们不是走在一个大活人都没有的街上，四周只有逐渐侵蚀过来的自然和破败的建筑，而是在沿着北京路逛街。他走到一栋大楼后面，那里摆着几个散落的集装箱。几只差不多到肚的智能机械顺地溜过，和我在超市外面看到的影差不多。

那些智械爬到了墙上，居临地看着我们。这倒是非常像真正的猫，要是那些过去的影像没有骗我的话，猫确实是一喜从俯瞰人类的绒绒小动。

而这些智械既不绒绒，也不是小动。周围环境的涂装，和在外的关节更像是一大虫。

陈星宇走到一个集装箱前面，费劲地打开了门锁。然后从里抱来几个箱。“来，我请客。妈的，离上一次有活人和我讲话都快过去半年了。”

箱里都是品罐。我翻了翻保质期，还好，没过期多久。陈星宇小心翼翼地把集装箱的门给锁上。

“其他东西都给老鼠嚯嚯完了。据说这儿应该还有个地品工厂在运作，但我也不知在哪儿。‘’们也不给我知。但有时候我可以拿到一些罐，这个地方也是它们领我来的。咋说，我觉我也是被它们饲养着的，但那又咋样！来，帮我把这些扛回去。”

这地方确实怪的，我和夏衍互相看了一。或许他也有这样的觉，这小看着镇静，但其实心里也没谱。我偷偷他：“喂，这事你遇到过吗？”

“小看我，我遇到过比这更离谱的。”他说。

“切，你的表可不是这么说的，要去撒哈拉海的旅行……”我还没挤兑完，突然肚一阵痛，我哎哟哟地叫着弯腰去。

夏衍一张起来：“喂，你怎么了？”

“厕所，厕所，有没有厕所？”这时候就顾不得面，只能顾及满足生理本能了。

夏衍从我手中接过罐箱，跑去找走在前面的陈星宇。他脚脚低地走着，而我此时只能负责蹲在地上捂住肚，心里闪过一些不怎么样的预。

我听见陈星宇说：“厕所？有有有，等会啊。就在这附近。我带你去。”

他继续像个好客的本地人，一路小跑给我带路，而我也忍着腹痛一路狂奔跟着。最终在一排房后面靠近河的边上，我看到一个用几块板搭来的厕所。

“就这？”

“哎呀，公共厕所都没人维护了，这个城市的也早就不能用了，凑合吧。”陈星宇说，“别小看这条河，它是京杭大运河的一分呢。”

于是就背对着京杭大运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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