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蓁看着记忆里的自己在房间反复踱步，最后终于定来，给陈发送了辞呈。

本以为梦境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在之前的几百次中，它都是如此结束的。

可是，这一次，在这似真似幻的梦境里，陈回复她了。

“你以为，离开我这里，你就能完成你的光荣理想了”

沈如蓁愣住了。

这句话只是一个打开潘多拉盒的引，接着，她听见了自己心里的一声音响起，用嘲讽的语气：“离开陈，你真的实现自己的光荣理想了吗不，你还是一事无成。”

沈如蓁意识回答：“不，不是这样的，我最近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我……”

那声音锐利地打断她，嘲讽的意味更了：“你自己心知肚明，那都是假的，都是人造的故事，帮助故事里的人也叫帮助”

“承认吧，你还是不成事的沈如蓁。你的一切都毫无意义！”这句话像是被反复诵读的咒语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把沈如蓁从到脚罩在原地！沈如蓁捂着耳朵，痛裂。

……

朝闻忽然发现沈如蓁的额间沁满了汗珠，他轻柔地为她拭，那汗珠却越来越多。

朝闻皱起眉，现在距离护士离开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沈如蓁还未醒来。

他叫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面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少顷后沉：“她应该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仪并未在她的发现影响苏醒的质病变。”

朝闻急切：“那她还没有醒来是因为……”

医生叹了气：“可能是病人不想醒来吧。”

“但她必须要尽快醒来了，越拖去，就会对她越危险。”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先这些，明天我再努力！

本一定要全文存稿嘤嘤嘤

◎他正俯看她，距离她咫尺之遥，呼错。◎

朝闻急切：“那怎么办？”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低观察了一会儿沈如蓁的状况，摇了摇：“该用的法我们都已经用过了，接来就要看病人自己了。”

病房再次变得安静来。

朝闻抿住，伸手将沈如蓁几垂在脸上的发丝往耳朵后面捋了捋。虽然已经逃脱了生命危险，但是在撞车的短时冲击，不受伤是不可能的。最为明显的伤痕在她的脸上，从眉骨到右侧脸颊有一血的伤，护士已经为她上了药，但是这伤看起来依旧可怖。

朝闻低看向自己的双手，由于方才为沈如蓁捋过发，而她的发丝上也沾有伤上的血迹，因此他的手也被沾上了一丝红。

望见那刺的红，朝闻骤然觉自己的心底传来一丝疼痛。

他的单方面的好友路东法曾笑言：“朝闻，你是没有吗？”

朝闻放世界的画笔，抬眸，：“？”

望见他不明所以的样，路东法简直要笑疯了，但是笑了半天后，他就不笑了，而是颇有一番意味地盯着他看：“你这个人真无趣，看见恐怖的东西你不会被吓到，看见令人悲伤的东西你不哭，看见好笑的东西你也不笑，你没有兴趣的东西，也没有讨厌的东西”

朝闻只听了一截，就继续拿起画笔，不再看他，而是平淡地：“这样对于神明来说，不好吗？”

路东法怪气地说：“好！可太好了。我真的希望你永远这样。但我也真的想看看，如果有朝一日你会改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变副样。”

朝闻捂心尖，他真真切切地受到了那疼痛，他近乎茫然地想，这就是吗？

那在心脏间一一的痛楚，就是吗？

那痛楚，仿佛有人用细小的钢针，一一戳穿他最珍贵也最柔的心脏，然后顺着针孔一一把血撕开，动作轻柔，但这凌迟的痛楚却比持剑直接心脏带来的净利落更痛。

“啪嗒！”朝闻惊愕地低，然后就看见一滴透明的滴落在沈如蓁发间。

他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的眶，当他摸到那的痕时，才真切地意识到那滴泪是从他的中来的。

朝闻轻轻抚过沈如蓁的发，把沾到发丝的鲜血一净，他无法忍受这些可怖的痕迹留在此时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上。

半晌，安静的病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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