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斯在后排眨眨：“那我现在先歉?”他透过后视镜看向那张被面遮住的面容，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

罗宾手支颌，看窗外，咬牙关，努力缩小存在。

阿普斯懵懵懂懂，他可太懂了！

照常理，此时应该上演的是“老蝠亲不解风泼冷，新小鸟愤怒反抗战况升级”的蝙蝠家经典大戏，估计老蝠亲的草稿都打好了，比如“擅自行动会让自己陷危险” “你并不能永远正确” “不能让你的力量决定你的行动”等一系列怼死人不偿命的表达，再上不解释的派和非暴力不沟通的行为模式，蝙蝠家又一款小鸟问题就此诞生。

可阿普斯是一般的小鸟吗?他不是啊！

说他擅自行动，可在他发现汤姆的第一时间就对蝙蝠发送警戒信息，跟随汤姆的全程开着定位仪和监视;说他自作主张，可他在答应了威利三人的条件同时就以盲打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还安排自己的老蝠亲最后的后盾，甚至直接小手一挥把罗兰剧院三楼包，方便自己的兄弟妹近距离保护;说他推断错误，发现汤姆是他的，确定威利有隐瞒的是他，发现萨米尔歌舞团有问题的还是他，最后两方人无一漏网的最大功臣又是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

达米安手指轻快地敲打着拍，老蝠亲满腔“关”无法释放，只能把气力都放在油门上。

“你为什么会认为萨米尔歌舞团有问题?威利的故事从表面来看没什么破绽。”蝙蝠侠问。

正看着窗外的阿普斯想了想，说：“威利的故事是没什么破绽，他也把事前因后果说的清楚，而且他并没有偏向塑造一个完的人，而是表现了自己的自私，冷漠和极端利己，可是他有一个问题是他绕来绕去就是不正面回答的——”

“罗斯·伊桑是接受了老团拒绝的私活，可斯特为什么会找上老团”

“如果萨米尔歌舞团是个普通的巡游歌舞团，这件事也可能找上门，斯特来者不拒不是吗?”达米安翘起。

“达米安，”在昏暗的蝙蝠车，阿普斯一对湛蓝的眸仍然闪着光亮， “黑暗只会被黑暗引，恶只会找上恶。”

“只有斯特知，萨米尔歌舞团有他要的‘货’，他才会找上萨米尔。”

“当然，我也担心是否有冤枉的要素。”

“所以我让b查一他们在黑市上的门路和老萨米尔能够拒绝斯特的理由，他们能够在老团死后还能拖延一个月之久，可见背后的势力和手段。”

“如果一切罪恶都随着老团归尘土，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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