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玥看到最后一条评论，心底仿佛裂开了个大的，她好像知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那天在厕所探讨怎么扳倒温曜的那两个人——程莎和赵婷依！

真的是她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温曜车祸的时候来着么一！？

她看着评论区里肮脏的字，侮辱她们之间关系的，骂温曜贱的，说没爹没妈的……

她前一黑，几乎要过去，泪再也憋不住，她捂着嘴压抑着哭声，噎声起起伏伏，她没脸去看温曜了，就这么死了算了。

她甚至动了车被车撞死的冲动，可视线刚落在门把手上，占满泪的脸上忽然被微风拂过。

司机为她开了窗。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小姑娘，叹了气说：

“姑娘，别哭了。”

舒玥看向他。

“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你得相信对方能克服这一切。”司机是个年迈的大爷，他声音稳重缓慢：“你看你哭得这么伤心，这个住医院的人一定很重要，那你更应该相信他才对。”

舒玥飞奔上楼，心底的犹豫跟不上潜意识奔跑的速度，她着气，一气跑到住院五楼，刚走楼梯间，一间病房外黑压压的人就引了她的注意。

她抹了一把角的泪，顾不上怠慢，直接冲人群，要那间病房。

忽然，胳膊被人一把拉住，有男声恶狠狠地响起：“等等，你谁呀？”

舒玥转去看，病房外站着的都是ngu的队员还有一群工作人员，舒玥呼一气，她刚要开，却当场顿住。

自己是谁呀？自己算温曜的谁？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第一天，照曾经的诺言，他们两个，现在是恋人。

她想说：“我是他女朋友。”

话到嘴边，看着一群她多次在电竞场上见到的ngu队员们，她话又说不来了。

那些网络上肮脏的诽谤，“睡过了”“不自”“脏”等字涌来，她恐惧蔓延至全，甚至想冲人群跑掉。

“朋友？”大宣心不好，瞪了她一：“朋友也能去？我们这些朝夕相伴的兄弟都没去，你去想什么？”

顾小九吓一，连忙拦住他，压低声音说：“你说什么呢，她和温曜是……那关系吧，你尊重一啊！”

大宣当然知她是谁，他脾气直，谁连累了温曜，他找谁算账，现在网上的绯闻都是她和温曜的，拍照上传的还是前这个女生的朋友，谁可恨谁自己清楚。

舒玥看着前这些比她好多的男生，被黑的人影围着，她目眩，刚才的药效上来，心脏隐隐作痛。

顾小九红着脸，跟她抱歉地笑：“呃……你好，我们都知你和温队的关系，网上的绯闻不是你的错，刚才是我队友过激了……但，温队了这么个事故，大家都很担心……抱歉。”

大宣气不打一来，转往后走，舒玥不知他是不是说了句“还想去勾引温队”，自己还没反应，为女的ura看不去，上前两步指着大宣骂。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都成年了自由恋，被网暴谁乐意啊？你担心温队，温队女朋友就不能了？！”

大宣说不话，气得脸都红了，脆二话不说走到楼里烟了。

开玩笑的时候有多八卦温曜的问题，了事他就有多刻薄，就有一人，在任何时刻都能以不同的角，表面善意，实际伤人的行为。

舒玥看向病房门的玻璃，里面隐约可以看见病床上的人，和坐在病床旁的经理。

“温曜，温曜，别睡，千万别睡……”病房里，何述轻轻拉着他扎着针的手，不停地和他说话。

他怕温曜不小心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病床上的人僵地转动脖，用苍白毫无血的脸对着何述。他艰难地睁开，暗淡无光的视线落在何述上。

何述受不了了，那个赛场上恣意发挥的少年去哪里了！？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躺在床上的残废？！

他一手培养的职业选手，就这么被一场车祸给毁了。

他眶瞬间就红了，他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哪怕是无关要的陌生人，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变成这样，都会忍不住鼻发酸的。

何述觉有什么如鲠在，他转过脸去，躲避温曜毫无生气的视线。“算了……等，等你好些了再说。”

氧气面罩，温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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