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冲动，连累到大家。”温曜垂吐一句话。

“这也不怪你，”何述摆了摆手，愁眉苦脸：“就是这位大爷有难搞。”

温曜沉默了半天，受着救护车的颠簸，良久才忽然开问：“您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不重要。”何述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温曜的神，然后严肃地说：“不发生了什么，这件事都过去了。我不想让你还记得这事，如果警察真的来了，你也咬死了防卫过当。”

温曜鼻有些酸，当时楼那么空旷，温建华说的哪些浑话楼上能听得一清二楚，何述不可能不知这个被打的人是谁。凭着刚才的只言片语，他也能把温曜的世背景脑补个七七八八。

不光是何述，基地所有人大概都听见了。他们对这件事只字未提，是真的怕伤到了温曜的自尊。

他们知温曜打比赛能赢一定不会输，就是这么上的一个人，如果被突如其来的揭穿家底，可能也会有短暂的心理创伤。

大家都选择一边治愈一边无视。

这被在意的觉让温曜觉前所未有的舒心和安稳。

路上空无一人，路灯开着，为偶尔路过的人照明，两旁建筑灯火阑珊，随着夜幕渐，城市的喧嚣和闹闪动的霓虹灯一起安静了来，只有蝉鸣依旧。

医院到了，温建华被推急救室检查，温曜也在隔房间里换药包扎。

何述寸步不离守在温曜边，看着温曜手心的血污被清理净，几条目惊心的疤痕。

棉球蘸着药在伤轻轻蹭过去，温曜疼得倒一凉气。

“疼不疼啊？”何述好像疼得是自己一样呲牙咧嘴，转又问：“医生，他这手伤得重不重呀？能不能恢复？他可是电竞技职业选手，后半辈靠手吃饭呢……”

医生大半夜被迫加班，很是不，谁知接待的患者家属是个话痨，一时间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

“哎？您知吗？电竞技，国家认可的一项育运动之一！他特别厉害，国服第一突击手，手恢复不了可打不了比赛了……”何述见医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立刻追问，问着问着就想给自家选手打个广告。

温曜有些无语，这“恨不得把stru安利给全世界”的激态度，反而给温曜整的不太适应。

“我知，不就是打游戏的吗？”医生苦着脸说。

“伤得不重，看着唬人，实际伤很浅，没有伤到骨。每天持涂药换纱布，等伤愈合就好了。”医生波澜不惊。“这个是开的药和需要的纱布绷带，去楼药房取吧。”

何述接过单，要楼取药，温曜想自己去，却被何述摁在急救室门，指了指里边：“你看着，我去取药，这个不用你心，这钱连你给战队拉的赞助费用的零都不够。”

温曜只好坐，看着闭的急救室大门，心理矛盾又忐忑。

一方面想温建华死了算了，省的到祸害人，又害怕地祈祷他千万别死，死了自己可是得搭上一辈的。

温曜疲惫地了太，只觉累到极致，这时候真正的后怕和懊恼涌来，温曜即使合上，心也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温曜闻着医院消毒刺鼻的气味，靠着冰冷的铁椅，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起来，已经天亮了。

他是被嘈杂的人声吵醒的，他缓缓睁，却看见一群人挤在他面前的过里，似乎在围着医生站着，有一队队员，还有几个照顾选手们起居的工作人员。

大脑刚刚清醒，温曜就听见人群里一声音传来：“患者温建华的家属在哪里？”

温曜一愣，坐着没动。

可前的人群也没有一个人回看，似乎在等着温曜自己来承认。

“温建华的家属在哪？没来吗？那你们都是什么人？”医生见没人回应，提音量又问了一遍。

过了好久，就在医生即将失去耐心时，一声音从人群后响起，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温建华没有亲属，都死了或者断绝关系了，他亲说的。”

医生看了站在最后的温曜，想说什么言又止，转了急救室。

半晌后又来，在人群扫视一圈后，狐疑地看向温曜。“患者说找叫温曜的人，那是他儿。”

温曜沉默，站着没动。

其他人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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