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 这也是在考验她的立场。

“你知吗，”白筠终于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是在把我也拉。”

南清微微一笑, 将燃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转过与白筠对视。她的目光依然平静，但其中的意却让人无法忽视。“你一直都是我这场棋局中的一分, 白筠。”

白筠轻轻吐一气, 手指无意识地在烟盒上敲击着, 车陷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她知，南清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坦白, 实则是在向她伸一只手。

“你是保护我，”白筠转过, 直视南清的睛，“但也是在试探我，是不是？”

南清挑了挑眉，目光依旧淡然，但那双睛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很聪明，白筠。你一直知，我不会轻易让任何人置事外，尤其是你。”

白筠没有立刻回应，她望向车窗外，夜沉，远的街灯像一颗颗孤独的星辰，映衬着城市的冷漠与无。她知，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之路。南清的保护和试探，从一开始就埋了伏笔。

“最开始的那次好，是你故意为之？”白筠问。

“有，但也不是全。”南清说，“开始是利益，之后是谊。即使是现在，我也接受你的所有回复。”

“那你呢？”白筠突然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也在赌？”

南清愣了一，随即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

“或许吧。”

白筠沉思片刻，最终将手中的烟扔了烟灰缸。

“你欠我一次。”

南清的笑意更加温柔，她知，白筠已经给了她的答案。这份答复不仅仅是对她的认可，更是一无言的承诺。她们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厚，心照不宣，无需多言。

“谢谢。”南清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到随着夜晚的风，散去了黑夜中。

车外的风渐渐平息，汽车在夜中穿行，远的城市灯火依稀可见，像是无尽的星海。

两人之间的沉默不再尴尬，而是一默契的表达。

——

南清回到公司后，迎接她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各各样的事务。除了理公司的日常事务，还要暗中梳理李昭的权力网。丘鹤的国公司刚刚换了一批主，苏淳也是通过好友刘璇招聘来的，这一系列安排让她不必过于担心李昭的预。

但，她心里并不宁静。李昭就像压在她上的一座山，时时让她不上气来。

会议室，手机振动的声响打破了南清的专注。她瞥了一正在开会的时钟，决定先忽略掉，但震动的声响依旧引起会议室其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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