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氏还是只有帝玄这么一个独苗。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原主清醒地看着自己在皇位上沉沦，最后如同一个暴君彻底压住那些有二心的人。

“主！”“主。”

前者是逐风喊的，后者则是枭夜。

见了枭夜帝玄不禁问声：“陆今文是何时发现你的？”

她原本想问到底是什么人寻上了他，最后她还是没有问声。

另一边，听雨轩偏殿外。

帝玄走了，一空还背着。

听到帝玄说她有原主的记忆时，一空握着的左手终于抠血来，顺着白皙指淅淅沥沥落。

其实帝玄离开的时候他侧过，可是他看不到最后还是落寞回。

他的确不知该怎么办了，现在的确又和以前一样了。

他悄悄给帝玄算了一卦

这次没有卦象，就和从前一样。

明明前几次都有卦象的，昨日也有卦象。

他试了很多次，没有一次有卦象！

所谓的没有卦象并不是真的没有结果，而是卦象上看不那人的因果。

算术之人有三不算，一是不算自己的因果，二是不算同门。

三则是不算不沾因果的人。

第三条这几乎不可能的，但一空十年前遇到了一个。

那是他的学生，原本他被太上皇（帝乌）请来教一位学生本想推辞，直到她说这人的命格特殊。

一空一听来了兴趣，一算果然！！

他第二次现空卦的况，那时候一空远没有现在这般沉稳。

他果断接受了帝乌的建议，偷偷到后教养一个女孩。

就如他的空卦一般，这个女孩给了他很多惊喜。

这个女孩是宁国的太殿，尊贵无比的太殿一直住在冷旁边。

除了帝乌偶尔派人问候几句，在听雨轩的三年时间，一空没有见过其她人。

帝乌让一空传授给小太应有的能力，可最后他竟将自己全本领都教给了这位学生，甚至算术方面这位学生天资过人，险些要越过他了。

那时他二十一岁，小太六岁。

不到一年的时间！

小太就将卦象学了个透彻，不沾因果的人自不会被因果所累。

一空也曾劝小太不若以她法逃之夭夭，可小太拒绝了，她要亲自走上宁国卦象上的那条路——

万人恨，众叛亲离，徒留王座上的暴君一人怒骂。

如今他在这位陛的卦象上，看到从前现过的空卦。

或许一开始他就猜错了，异世之魂非异世，异魂是异魂。

一空慢悠悠起，唤了一声：“山风，为师去一趟，你且看好那些东西。”

他说的声音极小，没有人回他。

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回他。

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呢？

可是他的卦不会骗他，只能是那个结果。

那太残忍了啊。

一空低用袖去手上脏污，他逐渐看到一片红蒙蒙的视线，一切都泛着红。

他的睛可以视了！！

可一空却轻轻闭上，极为熟捻地走偏殿。

他曾在偏殿住了几年，这里他自是再熟悉不过。

“呀！”山风正忙着收拾殿里的药材，侧看到一白衣被血迹沾染的一空不禁低唤声，很快他反应过来小心放手中的药材跑到一空边，满是焦急。

“师父，您怎么了？难是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空训斥：“闭嘴，不要胡说。”

“去备，本要洗漱一番，以后在陛面前唤师叔便是。”

原本他是为了方便行事，不让旁人调查到他消失的那三年了什么。

虽说他也经常外，可那时他跟门几人说过，自己遇到了一个天资极好的弟。

这话不知怎的，从观星斋传去。

现今都有外人还在猜测，除了三名亲传弟外，他还有一个弟。

他向虚无一脉借了山风，原本就是为了遮掩这个事实。

可已经不需要了，至少在她面前不需要。

山风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从善如：“是，师叔。”

一空梳洗穿好后，匆匆赶去，他连山风都没有带。

等他走到那大门时，故作的镇定还是一瞬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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