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人，已到路，咱们是回客栈，还是去状元街？”

一无名火蓦然烧起来，陆乘渊一张脸沉得能拧来，一字一顿：“回客栈！”

“状元街！”薛南星几乎同时开。

陆乘渊扫了她的左膝，冷声：“早些回客栈歇，那书斋明日再去问。”

薛南星一听这话，急：“不行！”

“如何不行了？”陆乘渊有些愠怒，“你非要去状元街什么？”

“我……”薛南星一时语噎。的确，若为去打探李申的消息，大可明日再去，方才心急喊了声“不行”，被陆乘渊这么一问，倒是真将她问倒了。

她默默盘算半日，思来想去没寻着好理由，咬了咬，“我、我想去透透气……”

此话一，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两颊登刻泛起一片绯红。

陆乘渊愣了愣，看了她良久，忽而垂眸，低低地笑了。

无影在外间苦苦等了好一会儿没个结果，旁边那人也跟撞了邪似的。他心中掂量着，左右王爷是要回客栈的，送了真主再说。于是他一勒缰绳，一刻就要掉转。

然而车甫动，车便悠悠传来三个字：“状元街。”

—

大晋以文立国，宵禁本就不严。宁川远离京师数百里，早没了宵禁约束。此地因着书院林立，年轻学众多，好舞文墨、附庸风雅者自然更甚。白日里那状元街已是闹非凡，未曾想，一到夜，更是人如织，喧嚣异常，车压没法往里驾。

陆乘渊便吩咐无影将车停在街，打算与薛南星两人步行去，可另外两人却执意不肯，说是担心有危险，非得跟着。陆乘渊懒得与他二人争执，便允了。

就这样，四人一行，各怀各的心思，从街往远芳书斋走。

陆乘渊与薛南星走在前，梁山与无影则一左一右，跟在侧后方。

越往里走，梁山的心便越发凉了起来。旁人或许瞧不什么，可经方才那一幕，梁山这脑再怎么不转弯也瞧来了——这位昭王殿在护着小。他明明，却走两步就等一等，对面稍微多来几个人，便会有意无意在小前挡一挡，短短几步路，他都伸手扶了三回了，这不是对她有意是什么？

他两眉斜飞鬓，双溜圆地瞪着前，仿佛要将前面两个人看穿看透了。

“诶，山哥，你也觉得奇怪？”无影不知何时凑到他侧，循着他的目光觑了一，扯着他的衣袖问。

梁山心一惊，生怕被他瞧端倪，坏了自家小的名声，忙收回目光，一把挣开他，“什么奇不奇怪，不知你在说什么？”

“那你一直盯着看什么？”无影努了努嘴，“你非得跟着来，我还当你瞧什么了呢？”

梁山又是一惊，心这小机灵得很，自己绝不能自阵脚，于是压心中慌，“我、我本就是护卫，此人多，龙蛇混杂，我盯着主不是应当吗？倒是你，你为何非要跟着来？”

无影将信将疑地看他一，“你当真没瞧来？”

梁山猛地摇，一颗心却提到了嗓。

“行吧！我既然叫得你一声哥，说与你听也无妨。”无影凑近了，压低声音，“程公上怕是伤得不轻。”

“就、就这？”梁山瞪大。

“不然呢？”无影反倒觉得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奇怪，“不然你以为什么？若非他伤严重，王爷怎会一路护着他。”

梁山问：“那你方才非要跟过来什么？”

无影四周环顾，挑眉笑：“好不容易一趟京城，自然得趁机好好逛逛。”

梁山甚是无语，不愿再与他多费，可一转，人群里早已不见了那一青一白两影。

“糟了，人呢？”

题字（上）你若开……也并非不能留……

“王爷，到了，远芳书斋。”薛南星朝远芳书斋的匾额遥遥一指，便想要加快脚步，可奈何还有些痛，只得曲起左，半跑半起来。

然而未跑几步，腕间蓦地一。

陆乘渊实在看不去，一把将她拽住，冷声：“你究竟是属猴的还是属兔的？”

薛南星默默挣开他的手，自以为动作自然地指了指书斋的方向，“我怕再不快，那摊位就要收了。”

陆乘渊低看向空空的掌心，眉心微微一颤。

薛南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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