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幺蛾……”

“金贼会趁攻过来，是吗。”邵宽望向柏灵。

柏灵皱起了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邵宽，又望向汪蒙。

“今早汪大人已经都和我说过了。”邵宽低声，“确实是有这可能，但只要我这边一走，曹峋也就不会在两望里胡作非为了，守城的事给汪蒙，我是放心的。

“反而是不能拖。”邵宽低声，“曹峋既然是在针对我，只要我还在两望里多待一日，他就不可能善罢甘休，所以……”

“邵县令在说什么？”柏灵径直打断了邵宽的话，“你昨晚还说自己坦坦——”

“松青，”汪蒙抬手拦住了柏灵，“我们去说吧。”

柏灵难以置信地看了汪蒙一，又望向不远，那个看起来仿佛已经被掉了主心骨的邵宽。

她咬了牙齿，带着几分懊恼拂袖转。

……

城北的军营中一切秩序井然，汪蒙穿着作战的铠甲，和柏灵一沿着军营的边沿缓缓散步。

柏灵沉默地听着汪蒙的讲述，她果然没有猜错，今早汪蒙就去找了邵宽，将整件事的利弊说了一遍，两望是如何重要的位置，一旦祸起萧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那个时候的邵宽，整个人的劲已经垮了——就像刚才柏灵见到的那样。

“今早我在衙门里，听人说后院曹峋和邵大人打起来了，”柏灵颦眉，“是不是曹峋和邵大人说了什么？”

汪蒙了。

“所以曹峋到底说了什么？”柏灵袖里的拳顿时握了。

“……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汪蒙轻声，“邵宽从前，是宋伯宗的门生。”

宋伯宗……

柏灵脑海中陡然浮现一个老者的影。

这都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所以呢？”柏灵微微低，目光沉落，“宋伯宗权势熏天的二十年，朝中有半数官员都是经由他或是他的党羽提起来的吧，当今圣上都没有追究，邵县令怕什么？”

“邵宽十几年前就来到北境，不过一开始并不是在两望官，他……是被贬黜至此的。”汪蒙又。

“所以呢？”柏灵再次问。

“当初宋家倒台，各地官员遵诏上表，痛骂逆贼的时候，他念宋伯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没有上书。”汪蒙轻声，“京中觉察之后，说他辨不清大是大非，所以连降数级，后来兜兜转转，被放到两望这个地方……”

柏灵颦眉。

汪蒙的脚步停了来，“但他一直保留着自己和宋伯宗的所有书信，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曹峋正是住了这个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