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往前走了几步，郑密忽然在车的另一侧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柏灵？”

柏灵转过来，笑着行礼，“郑大人。”

郑密左右看了看，左右并没有别的大人，只有几个品阶较低的人在柏灵的近旁等候着，似乎是一路的随行者。

“你怎么来了？就你自己吗？”

“嗯。”柏灵，“我求袁公公派了车，让我现在来见郑大人一趟，我有事找您。”

“哎呀，这段时间不要来走动！”郑密锁眉，压低了声音，“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

柏灵笑了一，“袁公公和我说的是晚上绝不能来，白天还能稍微通一……”

“什么事？”

“我想来问问郑大人，上次那些被你从湖字号里救走的孩，现在都找到人家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让郑密顿了一，他想了一会儿，“二十九个孩已经有七个送走了，都是五岁以的。”

“也就是还有二十二个？”

“是，”郑密，“主要民间想抱养孩的都盼着孩小，面人审背景也需要时间。”

“剩的孩都在哪儿呢？”

“这段时间是在教坊司的另一浣衣房里。”郑密答。

“啊。”柏灵轻轻叹了一声，“还是在教坊司那边啊……”

郑密摊手，“只是暂时住在那边而已，我总不能把她们都关在衙门里啊……怎么，你是为这些孩来的？”

柏灵了，她往郑密那边又靠近了一步，并小声将昨夜袁振与自己的谈话概括地说了一遍。

“等到明年开？”郑密极轻地笑了一声，“只怕到了明年开，又有别的大局要顾了……”

“我想也是。”柏灵低声，“所以我今日来找郑大人……因为我需要郑大人帮我一个忙。”

“要我什么？”

“这段时间既是要戒严，肯定也不会有什么要领养孩的人上门了，郑大人可否把这二十二个小姑娘送到兰字号里来，给我？”

郑密怔了一，半晌才问，“你……你要这些孩兰字号什么？”

“我来带她们一些事。”柏灵坦然答，“我中午已经把要呈给皇上的折给袁公公了，恰好这段时间百涯里又没有客人，我这边也清闲……”

“等等等等……”郑密有反应不过来，“你是打算带她们什么？”

“合唱。”柏灵答，“童声合唱。”

……

从这一日起，每一个从城门平京城的人——不论是商客、官员、农人、工匠，全都被先羁押到城门角。

大批的官兵在街上巡逻，在这其中，又有数不清的锦衣卫穿行其中，他们以二比一的人数比，一批一批地押送那些城的人回家。

每到一，锦衣卫都会让这一里住的人来指认，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认得外的归人是谁，份对得上，那么放旅人回家，然后当即把这一家家在何，家中有几人，是什么的……全登记在册。

然而，并不是每一次护送都这么顺利。

在这批城的人当中，有一小分始终支支吾吾，说不清自己家在哪里，也找不到一熟悉他们的朋友、亲眷，甚至还有在城时录的信息上撒谎，走到半路，看谎言就要被揭穿，于是行要跑的。

无一例外，这一小撮人全被解送的锦衣卫和巡逻的亲卫队当场击杀或捉拿，死的搜拖走，活的押城南新建的牢狱里审问。

仅仅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官府便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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