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联系在一起，人们在远山呼万岁，陈翊琮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目不斜视地驾而去，将一整个平京城都抛在后。

……

今日柏灵和其他女孩们都没有门，每个月其实也就月初和月中的时候能有两天休息。

艾芊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往看。

“今天的人好像少了，”她回过看向近旁的女孩，“而且送珠的爪也没有来。”

“今天皇上北巡啊。”艾芊后的女孩，她望了一艾芊手腕上的镯，忍不住笑，“还着御赐的银镯呢，这都不知。”

“北巡？”另几个女孩围了过来，“那送珠的人今日还来吗？”

“来啊，但主被封了半日，所以估计午才能到。”

柏灵蜷靠在卧榻上，听着不远女孩们的谈话。

陈翊琮又北上了啊。

她不自觉地松了气——虽然这没什么好兴的，即便他不在平京，这里也遍布着他的睛。

艾松青坐在一旁补补，手边放着自己和柏灵的旧衣服。

这段时间跟着舞坊的师傅终日练习，女孩们几个关节的衣服都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昨天晚上柏灵自己在逢，艾松青顺带着看了一，当即叫停了柏灵的补工作。

不是脱线的袖，还是膝盖和手肘上因磨损而开裂的开，柏灵竟然统统上了平针——针脚倒是走得平。

不过昨天夜里太晚了，反正今日也是休息，所以艾松青索将柏灵要补的衣服都收到了自己这边，等天亮再料理。

“袖窟窿的时候要用倒钩针啊，”艾松青把手里的衣袖伸到柏灵跟前，“你看，先向前运一针……然后呢，再后退一针……针迹不要太直，要略斜一些，就像这样……”

衣针在艾松青的手里显得非常听话。

柏灵认认真真地。

“倒钩针非常牢固，而且样也好看。”她一面说着，一面又当着柏灵的面反复演示了几遍，“看懂了吗？”

“懂了，”柏灵伸手，“我试试。”

柏灵接回自己的衣服和针线，照着方才艾松青的手法作起来。

望着柏灵略带生涩但是基本正确的手法，艾松青满意地了。

“真聪明，柏灵一学就会呢……以前都没人教过你这些吗？”

柏灵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手里的针线上，她凭借着方才的一记忆和手，琢磨着手里接来每一针的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