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没用的。”

艾松青一时也有些莫名，“你们想问什么？等柏灵醒了，你们直接问柏灵啊。”

艾芊睁大了睛，“呵。”

“……怎么了？”

“直接问柏灵……”艾芊笑了起来，她伸手捋了捋艾松青耳畔的发，脸上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这才一起去梨园里学了两天戏，就成好妹啦？”

这一番谈话来，艾松青也着实被勾起了心火，她微微攥了手心，“你……你不要在这儿怪气——”

“反正你最好还是离那个柏灵远一，”艾芊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沉，她靠过来，声音轻了几分，“你知昨晚的百涯发生了什么吗？”

艾松青没有说话，但目光变得有几分疑惑。

“锦衣卫来抓人了。”艾芊笑着，“先去了你们住的梨园，知你们走了，就去了城南的林宅。”

艾松青打了一个寒战。

锦……锦衣卫……

“是啊。”艾芊旁的女孩儿，“当时在林宅，我们在外的院里等，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带着一帮锦衣卫过来问你们俩在里什么，然后就带人过去了——你真的没看到吗？”

“真的没有……”艾松青有些无奈，她还想辩解什么，忽然想起今早回来时遇到的那些莫名目光，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这些从林宅回来的女孩上。

“……昨晚，闹得很大吗？”

“大啊，怎么可能不大？”艾芊答，“锦衣卫那边刚走，鸨娘就亲自过来把你们六个人的份都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遍……这一路上，大家多多少少都打过照面，就只有这个柏灵，没人能说她的来历。”

听到这里，艾松青终于隐隐觉察了艾芊把自己叫过来说话的目的。

她有些不想再听去了，便低声问了一句，“……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都现在了你还问我那又怎样？”艾芊笑了声，微微眯起睛，“所有和锦衣卫扯上了关系的人，能有什么好场？咱们和她不一样啊，现在虽说是落到了这里，可等到五月中还是有机会能去的……就看，你怎么选了。”

艾芊的话说到这里便故意戛然而止——她等着艾松青追问，然后再一一地把昨晚偶然打听到的消息往外抛。

如今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柏灵的份，有人说她是哪个州府藩王的私生女，有人说她是哪家贵人不听话的媵妾，还有人在传这个柏灵就是前段时间在见安湖死的一个司药——毕竟两个人都叫柏灵呢。

可大分人连这个百涯里「柏灵」的面都没有见过，所以谁也不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