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确实讨厌……但也说不上有多难以防备。因为这程度的要挟，只要用力挡住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怕了。

艾松青余光看了看柏灵——对方看起来完全无动于衷的样。

一想到这里，艾松青忽然有些慌张起来，她心里有些丧气，果然自己还是太不会说话了。

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不知柏灵最后会怎么看自己。

她的十指用力地握，可能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搭话，万一被对方当成了奇怪的人……

在这胡思想的当，柏灵已经差不多把那半个馒吃完了。

“我……我其实还想来和你说一声谢谢。”艾松青艰难地说最后一句。

“谢我？”柏灵有些莫名，“还是为了我今天多的两个房间吗？”

“不是。”艾松青连忙摇，“就是刚到这里的那天晚上，你和我说我爹还有我的几个哥哥都会平安……”

“啊……是你！”柏灵的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她这时才真正觉得前的女孩眉确实看起来有一些熟悉，“我都没有认来……”

艾松青有些拘束地笑了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柏灵沉眸想了想，“柏灵，也是松柏常青的柏，灵巧的灵。”

“……好听。”艾松青小声，“年纪呢？”

“十四……十五了，过完年。”柏灵轻声。

“我果然该喊你。”艾松青笑着。

“……你不用为那天的事谢我，”柏灵撑住了自己的侧脸，“我哥哥和父亲也一样，我也希望他们平安。”

……

完了这一日的活儿，柏灵和艾松青被瓜们接着带回。

这一路上的制非常松懈，好几次，爪们几乎是完全背对着她们走在前面，久都没有回。

柏灵有些犹豫地看向近旁的小巷。

她对百涯虽然还不太熟悉，但也知这些小巷一定直接通向外面的世界，如果趁着现在悄无声息地溜走……

犹豫之中，柏灵忽然听见不远传来惨叫。

艾松青被吓了一，整个人都向着柏灵这边靠过来。

那惨叫久久不息，撕心裂肺，像是从垂死之人的里发的。

柏灵有些在意地望向声音的来——她在慎刑司的时候，就天到晚能听到这哀嚎。

远的嚎叫每传来一声，艾松青就浑哆嗦一，小姑娘不敢抬，可惊慌之又没心思看路，脚一个趔趄就要往前栽倒——

柏灵疾手快，一手拉住了她。

“……多谢。”艾松青有些虚弱地开。

“不客气。”

“那边……是什么声音，柏灵知吗？”

“不知。”柏灵摇答。

不一会儿，哀嚎不再像先前那么密集频繁，但余响依旧可怖，艾松青恐惧之，顺势抱住了柏灵的手臂，没有再松开。

柏灵几次试着将手臂回来，没有成功。

她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声——就算是像跑，也不可能带着这个如同挂件一般的女孩一起跑……

等到两人一起被带回塔楼的院里，她们才真正明白方才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塔楼的院里多了一尸，那是她们屋里的一个女孩。

虽然这几日来，两人谁都没有和那人说过话，但一直住在同一个屋檐，脸是不会认错的。

她和柏灵一样，在回来的路上动了逃走的念。

但很不幸地，她失败了。

经验之谈

柏灵心复杂。

她忽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如果不是方才回来的路上，一路被艾松青抓着胳膊，或许此刻躺在这里的尸……会多一。

陆续归来的女孩们被勒令待在院里，有几人靠在尸的附近泣。

一个今早还彼此打着招呼、一门的同伴，傍晚就没了气息……对所有刚到这个地方的人来说，这都太残忍了。

伤其类，女孩们都红了眶。

早晨匆匆了一面的鸨娘，此时正端坐在院的中间。她架着，低拨着指甲，时不时把手伸远端详，就这么消磨着时间，等着女孩们到齐。

将要夜，她扫了一院里站着的人群，望向近旁的爪，“差不多了吧？”

“嗯呢，齐了。”

“那咱们就把话往开了说吧。”鸨娘的声音一大了起来，院里的泣声顿时止住。

柏灵忽然听见人群里传来一个激烈而年轻的女声，“……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们！你知今天被你打死的人是谁吗！？”

柏灵站在外围，一时觉得这声音听起来耳熟，却看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

她轻轻挪动步伐，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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