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惊了一。

“去……去哪儿见？”

韦英望着前小姑娘惊异的脸，不由得又发一声诡异的笑声，“我带你啊。”

柏灵屏住了呼，她才将将想笑，扬起的嘴角又沉了去。

“但外面守了很多人，”她满目担忧地望着韦英，“不仅有侍卫，守陵人，还有暗卫，韦师傅你一个人，要怎么——”

“我当然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底把你带去。”韦英两手抱怀，“你自己想想办法呗？这对小司药来说，难很难吗？”

……

养心殿，卢豆一路小跑着往大殿的跑去。

陈翊琮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桌案前批折。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人们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

陈翊琮听见卢豆的脚步，不由得停了手中的笔，颦眉抬。

“怎么了？”

“皇上，”卢豆里是掩不住的笑意，“柏司药那边，今早吃东西了。”

陈翊琮眸霎时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翘，他沉眸，轻轻叹了一声，“知了。”

“而且，柏司药还让人送了两样东西来，说是遇上了等的大事，一定要万岁爷帮忙决断呢。”

陈翊琮不由得又皱起了眉，“……怎么了？”

卢豆这才伸了双手，放到陈翊琮的前，他摊开手心，左手和右手各放着一盒用贝壳盛着的胭脂。

陈翊琮望着前的两盒胭脂，一时不明所以。

“柏司药想问皇上，”卢豆笑眯眯地，“是觉得她抹这块‘蜀葵绛’更好看呢，还是这块‘石榴脂’更好看？”

火

陈翊琮的呼忽然停住了。

问什么胭脂好看……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迟疑地接过卢豆手里的两盒胭脂，放在桌案上分别打开。

对着这两盒胭脂，陈翊琮认真分辨了一，只觉得一盒似乎颜浅一些，另一盒颜一些。

一盒香一些，一盒没什么味。

……哪个抹在柏灵的脸上更好看？

陈翊琮陷了沉思。

怎样算好看？

“就……都好看的吧。”他有些不确定地低语了一句，“嗯，都好看。”

“那婢……就这么去回话了？”

“嗯，”陈翊琮了，“就这么回吧。”

卢豆收回了胭脂，就要转离去。陈翊琮坐在原望着卢豆的背影，直到他走了七八步才反应过来。

“等等！”陈翊琮突然说。

卢豆回转过，“万岁爷还有吩咐？”

“你……你把胭脂都放。”陈翊琮伸手敲了敲自己的桌案，“等一会儿朕批完了折，朕亲自去。”

“诶，诶，明白。”卢豆连连，上前将胭脂放在了陈翊琮的左手边。

随着卢豆的离开，养心殿又恢复了一贯的安静。

陈翊琮又重新拿起了朱笔，对着前的奏折批阅了起来。

只是过了一刻钟，他手里的折还停在同一页，朱笔悬在半空，一字也未曾落。

他望着手里的奏章，呼慢慢变得急促起来，里也渐渐浮起了隐藏不住的笑意。

尽大殿中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但陈翊琮还是忍不住丢笔，单手捂住了脸。

他了一气，认命一般地叹了一声，小心地将两盒胭脂收了袖中，而后迈着大步离开了这里。

柏灵。

柏灵。

是柏灵啊……

卢豆早就备好了大氅在外候着，一见陈翊琮来，便追着将它披在了陈翊琮的肩。

小院的门开着，陈翊琮才踏院就闻见了茶香。他快步走过了中的桂树，一步便跨过了正屋前的三层台阶。

屋里，几个女正坐在柏灵的边，陈翊琮一就认了她们在什么——这几个女正在为柏灵打磨着指甲。

一见皇帝驾临，女们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陈翊琮往后退了一步，“朕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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