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集川低声，“可能天命如此，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申集川想了想，“柏奕那边的事好解决，我留二十个人来就可以了。

“不之后我是要再回平京，还是直接北上，这二十人都可以机动行事，不会被我的调令掣肘。

“至于说我的病……”申集川望向郑密，“还请郑大人继续守如瓶，虽然这病确实麻烦，但我也早就有了自己的解决办法，一时半会儿，由他去吧……

“柏灵确实有几分本事，但她之前也和我说了，这病没有药到病除的说法，治疗需要时间。

“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申集川站起了，“那，就这样吧，天亮以后我会调人去京兆尹衙门，后面的事，就拜托郑大人了。”

“老将军你……”

郑密有些无奈地望着前固执得九都拉不回来的老将。

但也正如申集川所言，确实没有更好的主意。

“好，好……我答应你。”

夜，申集川亲自送走了郑密。

其实对于今晚这突如其来的调令，他还有一个更为危险的猜测没有说。

拂晓时分，副官许直策而来，带来飞虎营已全集结完毕的消息。

申集川一面听着许直的汇报，一面好了自己的铁盔。

“你这次就不要和我一起去秦州了，留在这里。”他转说。

副官微愣，“将军需要我什么？”

“我走之后，”申集川低声，“你要密切留心京城城防的变动，每日一报递给我。”

被淹

这一日上午，乾清中站满了前来上朝的大臣，然而建熙帝一直没有现。

日差不多已经完全来了，黄崇德亲自来通传皇帝的谕，说龙欠安，今日早朝不上了。

司礼监的太监们将今日朝臣们要递送的折都收了上来，大臣们彼此低语着散去，阁的阁员则没有走，都留了来。

“今日阁的议事也暂缓。”黄崇德有几分疲惫地开——他的睛布满了血丝，显然刚刚过去的那个晚上，他也没有合。

张守中望了望前的恭王，见他一直低着，不由得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