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晰，但这清晰的觉转瞬即逝，又很快变得混沌起来。

申集川的刀立在地上，他两手握住刀柄，“……无非是一一压上来，直到最后一稻草。”

郑密回望着申集川，“老将军是不是已经想明白了什么？”

“是，但这桩案，我也确实无能为力。”申集川轻声，“我只能说，若是到了退无可退的要关，我能给郑大人兜个底。”

一瞬间，郑密的心弦猛然拨动。

“老将军不用和我打这个哑谜，你既肯明，我自然就想得明白。”他声音清冷，“你是说，这些城的民中，有人要蓄意煽动当地住民与民之间的矛盾，让我们自己先起来。”

申集川没有回应。

但对此时的郑密来说，有些事忽然就变得明朗了——比如说为什么受害人没有被一刀毙命，而是被泼了沸，且况逐一加重。

也许，凶犯们就是要这些人活着，或者说，活到某个关。

“老将军说的兜底是什么意思？”郑密忽然皱了眉，他此刻终于有些回味过来，“你不会是想把城的这些民，全都赶尽杀绝吧。”

是夜彗星

申集川的沉默让郑密发麻，“老将军，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玩笑开不得！”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申集川望着桌面的案卷，“皇上已经令，这几天禁止一切民平京城。”

郑密手一抖，“皇上令禁止民……是这个意思？”

申集川没有答。

郑密扶着椅把，慢慢地坐来，他声音透着微寒，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失望，“要像现在这样作，多十人就够了……京中上千人，都要为他们陪葬？那可也……都是我大周的民……”

郑密心里骂了一声，没有再说去。

这真像是今上会的事！

想到这里，郑密猛地站了起来。

“郑大人要去哪里？”

“去找卫营借兵，继续加重巡防！”郑密扶正了额上的官帽，“你不是睡不着吗，我看脆就别睡了。等我一会儿回来，我们再来亲审一遍城南惨案的那几个凶犯，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好。”申集川望向郑密，“能不能救这些人命，看郑大人了。”

郑密冷笑了一声，“你别给我扣这帽。真要是犯父母官围剿自己治百姓的罪行……往后遗臭万年、留个千古骂名，我郑密跑不了，你申集川也一样！”

说罢，他目光森然地望了一廷的方向，而后在夜中快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