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柏灵了，“是啊。”

“酸汤鱼？樱桃？”柏灵靠在墙边，“番茄菜？糖醋里脊？”

四目相对，柏奕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柏灵和自己聊到的话题，他望着柏灵，“你这几天，是已经在想这件事了吗？”

“是我。”柏奕答。

柏奕的目光扫过来，“你以为什么？”

宜宁郡主的目光又落在柏奕上，“这位是？”

“他们这是把医院当成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个个官威大得不得了，着一个郡主的衔就于自以为是，还‘拎清自己的份’，我看要拎清份的是她们自己！非要拿来比，那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还不知呢！”

柏灵愣了一，表这才稍稍恢复了几分，“京兆尹衙门？为什么你会去那里？”

宜宁愣了一，立时转呵斥，“……你站住！”

“有事？”

宜宁的目光缓缓移开，声音听不变化，“听说前不久宜康去闹了一个年轻太医的场，是你么？”

宜宁没有直接回答，她依旧望着路的前方，“宜康上次在太医院坏了多少东西，改日我会派人上门清算，该赔的，我玄青观分文不欠……

“给郑大人添麻烦了，”宜宁郡主的脸上没有表，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是我教不严。”

柏奕冷笑了一声，未等宜宁说完，便径直拂袖而去。

柏奕终于听了几分弦外之音，他了一气，两手叉腰，瞪着柏灵。

“原来是这样啊……”她轻轻叹了一声，“我还以为……”

……

柏灵站起，回屋去归置柏奕今天带回来的东西——除了一些日常的记录手册之外，还有一个用方巾包起来的小东西。

柏灵忍着笑意摇，侧让柏奕过去。

柏灵伸手去探，发现是玉镯。

“是不吃酸的，”柏灵两手抱怀，“不过……酸酸甜甜不是好的嘛。”

柏奕没有抬，随问，“你想吃什么？”

“哪里哪里——”郑密连连摇。

尽她并不懂玉，但还是能够受到这镯质地与那些普通首饰的不同，它清澈、温，通绿，透光也很好。

柏灵把玉镯放在鼻嗅了嗅——有一属于女孩的淡淡香气。

这日傍晚，柏奕气势汹汹地回了家，门放了东西就开始去后院劈柴。

——我这是要，有嫂了……吗？

“有些人，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拎清自己的份。”

柏灵丝毫不怵，“镯怎么回事？那肯定不是送给我的。”

她睛一亮，瞬间不困了。

柏灵放了手镯，轻手轻脚地往后院走，正巧碰上柏奕拧着眉抱柴往厨房走。

那位副官在了西柴房以后，东碰西碰，不知给他额外增加了多少的清理工作。

柏奕有些在意地抬起，“宜宁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密后退了两步，而后飞快地追了过去。

郡主，小殿正在侧院，和那个丫鬟在一起呢。”

“是宜康郡主的。”柏奕随手把柴火丢灶，然后开始磨刀，“今天在京兆尹衙门又遇到她了。”

后院传来劈柴声。

柏灵原本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打瞌睡，见柏奕一个人回来，着睛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不过声音有小，柏奕可能没有听见。

柏奕手里的动作停了一，“……怎么都酸酸甜甜的，你不是不吃酸的吗。”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悉数说了一遍，除了在太医院和京兆尹衙门发生的一切，后面还有申集川副官跟着去太医院的事。

柏灵被这个比喻逗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来。

她跟在柏奕后了厨房，“……所以我们晚上吃什么呢？”

宜宁微微颦眉，“你经常和宜康见面吗？”

照先前和柏灵的约定，他比之前早了半个时辰回家饭。

“是太医院的大夫。”郑密抢先回答，“是衙门今日专程请来，为伤员诊治的。”

想起白天的遭遇，柏奕仍旧觉得心里无比地窝火。

一言以概之，柏奕的今天就四个字——非常不顺！

“没什么，”柏灵连连摇，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其实申集川副官去你那里还好理解的……外科手术之于战场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明白。”

嚯！

“那……郡主殿，本官也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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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柏奕步履如飞，一次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