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庸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一看郑密回来了，了一个如遇大赦的微笑。

“……全无？”郑密问。

孙庸，“全无。”

郑密又看向堂上的申集川，“老将军，你也看到了，昨夜我们抓的那几个人，供词和受害人这边的基本都一致。这些人既然是在城南犯案，就没可能在城西折磨那个小姑娘——你的人，可能确实哪里搞错了吧。”

申集川难得地没有立即反驳。

他静静望着桌上的供词，“那个小姑娘呢？”

“我刚才顺便从太医院请了柏家的小太医过来，已经在看了。”郑密答。

“那就再等等，我相信许知不会搞错。”申集川声音低沉，“等人齐了，我要他们当场指认凶犯。”

“那是自然，这个不用将军说我也会的。”郑密笑了笑，“说句不相的，今天我走着一趟，才算是明白申老为什么那么看重这家大夫了。”

申集川完全听不懂郑密在说什么，“看重谁？”

“太医院里的柏氏父啊。”

申集川皱起了眉——讲理，他对柏家父并没有什么倚重，当初会为他们砍一棵树，也只是给那些老想着给自己看病的太医一个威。

虽然柏家父确实算得上是一太医院的清，但说“看重”，那还是太过了。

不过申集川并不打算和郑密解释这个，他只是轻哧了一声，“是吗，郑大人都明白了什么？”

郑密捋了捋胡，“我今日在太医院的西柴房看见一幕奇景……”

……

柏奕这边了很时间，才把盈香上的伤理完。

她上的刀伤显然不止郑密中的“被砍了一刀”。

伤统共有十几，密集地布满整个上肢。左上臂的一切割伤是最严重的，这应该就是郑密提到的伤了——但也没有伤到动脉。

只是，因为没有在第一时间行急理，所以伤看起来有些染。考虑到这一，柏奕没有立即给这个姑娘合，而是先清除了一些失活组织，而后换药观察。

在一开始，柏奕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样简单理就能搞定的伤，在郑密中会变成“请了几个大夫来瞧，都说不好治”——事实上，如果继续拖延去，才会真的要人命。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一提到要脱衣服看伤，盈香整个人就绷了起来，大有一“这条命我也不要了，反正绝不让男人看我的”的气概——而衙门里又没有什么丫鬟，基本上全是男丁。

命是可以不要的，清白是一定要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