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奕有些意外地追了上去，“郑大人今天邀我来，是让我来救人的？”

“算是吧，不过你回去以后不能和任何人讲你今天在衙门看到的事。”

柏奕的步也跟着快了起来，他目光微亮，“是怎么了？”

“不急不急，到了地方再说。”

衙门的侧院，此时有一草药的味。

当柏奕门的时候，有两个衙役正抬着一卷草席往外走，草席的一落稻草似的发——里面裹着的人，看来已经死了。

了院，郑密才转对柏奕，“我这么和小太医说吧，这几天京城不太平。”

柏奕接，“这个我已经知了。”

郑密哼笑了一声，“不，你不知，这事儿衙门封锁着消息，除了少数几个受害人的亲眷，没人知京里了大案。”

柏奕微微怔了一，于是不再说话，聚会神地听着郑密说去。

“从四月中开始，几乎每隔一两天，这京城里就会有人遇害，到昨天已经是第九起案了，受害人全是被人泼了沸。不过昨晚我们救了一个——”

“伤我不会治啊。”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郑密轻轻抬手，“我们府衙里的几个捕快，这几天摸到了一线索，昨天晚上赶在那群民泼前拦截了他们。”

柏奕想了想昨晚城南的惨案，“……然后就被声东击西了？”

“是不是声东击西不知，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两批案是不是同一拨人的。”郑密答，“昨晚我们救的那个丫，还是被砍了一刀，请了几个大夫来瞧，说是不好治了……”

郑密看了柏奕一，“我看小太医手艺不错，来看看能不能帮个忙吧。”

柏奕忽然笑了一声，“郑大人说的这丫，是大人的什么旧相识吗？”

郑密惊了，“……怎么说？”

“我太医院里的四个病人，你是不由分说，说审就审。‘人能活着固然好，活不去了，这案也得查’。”柏奕不无讽刺地看了郑密一，“这不是郑大人的原话么。”

“嗨。”郑密摇了摇手，“况不一样，你那边是只要赶在人还有一气的时候收了供词就完事儿了，这边不一样。我和这人八杆打不着。”

“怎么个不一样法？”

郑密轻声说，“这个连环作案的案呢，有两个地方，非常吊诡。

“第一，每次案发后不久，凶手就会立即给衙门递消息，我们一直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人，所以这件事的消息才能一直封锁得这么好。

“第二，所有受害人在遇害前一两天，几乎都遭到过劫掠，被人掳走过一两个时辰，然后又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但不我们怎么问，他们都不肯透半线索——你说奇不奇怪？”

不等柏奕回答，郑密已经接着开始作结论，“所以，这边的人，得先留着命，慢慢劝，慢慢审。死了一个，线索就断了一条。这么说，小太医明白了吧。”

柏奕颦眉想了想，“……凶手是他们的熟人？”

“这九个受害人的底细我们都摸过了，确实有几家彼此认识的，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分散，如果凶手能同时认得这九个受害人，而且还都能让他们为他闭嘴，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也不是不可能吧，如果——”

郑密停了脚步，“案的事呢，小太医，你先别了，这些事和你说，是为了让你有个底，之后万一还有类似的况，可以过来帮把手。我们各司其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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