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太医留步，留步！”副官听得着急，连忙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先拦住他们！”

家人

外面的守卫哪里知里面发生的事，听见副官令，便纷纷刀挡住柏世钧和柏奕的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刃耀得父二人一时睁不开睛，连忙后退几步，抬手挡住了脸。

那副官一听外的动静，心中更急，厉呵，“刀什么！把刀都收了！”

申集川怒吼，“让他们走！”

那副官艰难地挡住暴怒的申集川，回，“柏太医！请您、求您到院外去稍等片刻，我……我一会儿就来！”

守卫们望着前一幕，不由得有些茫然起来。众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柏奕沉心上前，他伸手拨开直指面鼻的刀刃，然后扶着父亲目不斜视地往院门外走去。

后是申集川激烈的训斥声。

等了院门，父俩顿时同时松了气。他们在院外的走廊停了来，靠着围栏一同坐。

直到这时，两人才同时发觉，自己的背上都沁了一冷汗。

柏奕看看父亲，又看了看院门的方向，不由得叹，“在这儿当大夫都是什么人间疾苦，给老百姓看病要钱，给将军看病要命。”

“少说两句吧。”柏世钧轻轻摸着心，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场景里平复过来，他咽了咽，低声，“一会儿咱们也别回太医院了，回家……回家歇会儿。”

柏奕抬看了看天，看辰光已经过了午时——柏灵一个人等在家里，该是要等得着急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先前的副官终于小跑着现在父二人的面前，柏奕和柏世钧才站起来，那副官就冲过来单膝跪了去。

柏世钧一个激灵，往旁边猛地开，连退了好几步。

“你……您这是要什么？”

那副官跟着转向了柏世钧站立的方向，“卑职许直，代我们申将军向两位太医赔罪。”

“……赔什么罪？”

“请二位，千万不要把方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见对方面带哀，言辞恳切，柏奕和柏世钧彼此望了一，一上前将这位副官扶起。

或许是想些微弥补一些方才申集川的无礼，这位副官对柏家父的恭敬近乎谦卑，他一路领着父二人府，为他们备好车回家。

临行前，柏奕见他实在言又止，忍不住，“许副官想说什么，不如直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