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柏奕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颊。

五个清晰的黑指印随即抹在了上面。

柏奕这才恍然大悟，“哦哦，不是，刚那是灯的影我看错了……不过，哎王太医你这……这得去洗把脸啊。”

王济悬颦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看了看边的几个人，几人都立刻神古怪地看向别。

不远章有生表尴尬地指了指脸颊，“墨……”

王济悬这时才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柏奕！”

柏奕满脸歉意，真诚，“要不我扶您去井边，给你打桶好好洗洗吧，王太医。”

申将军的战斧

“你不要过来啊啊！”

王济悬一把推开柏奕伸过来的手，从座位上了起来。

柏奕的动作停在了原地，他关切的神，有些为难地望着前惊怒加的太医。

王济悬也盯着柏奕，气得胡瞪。几个跟在御医边的年轻医士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递上各自打了的手帕。

王济悬的手微微发抖，他随便抓过一块手帕，在脸上胡地了——于是原本清晰的五个黑指印就变成了一团更大的墨，把他的半边脸盖得乌漆麻黑，反而越来越稽。

“噗嗤。”

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声忍耐不住的笑，才冒个就戛然而止。

“谁在笑！？谁在笑！？”王济悬大为火光，索恶狠狠地把手里的手帕丢在了地上。他的五官几乎要拧在了一起，鼻孔因为愤怒的呼而变得比之前更大。

他颤抖的手隔空指着柏世钧与柏奕，原先还站在柏家父边的医官们也纷纷退避三舍，以这对父俩为圆心空了一片将近三尺的空地。

王济悬怒喝，“柏奕！！我今天不好好罚你，你就不知什么叫尊师重——”

然而那一声“教”还没有说，门外一个声音就传了来。

“你们太医院还有‘教’？”

这声音低沉威严，几乎带着令人到压迫的实。

众人纷纷转去看，见一个披着银甲的老者站在门外，他背后别着一把大的战斧，斧刃冲了右肩，在室外的日光被映照得有些晃。

在他后，还是跟着四位副官。

章有生几乎立刻站了起来，“申将军？您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