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柏灵猛然转的一瞬，韩冲冰冷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她甚至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到肩膀传来一阵骨撕裂的剧痛，仿佛一烈火从肩瞬间烧了手臂，右肩以的位置随即失去了活动的力气。

韩冲松开了手，柏灵摇晃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跌倒在地上——这疼痛是从未有过的，让她一时间甚至无法发任何声音。

“还要逃吗？”

柏灵的泪一涌了上来——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上次在东林寺的那次侥幸，只可能发生一次。

她忍着泪，用左手撑着地面，勉支起了上半，仍在缓慢地向后移动。

韩冲站在原地，面无表地看着柏灵徒劳的挣扎。

他不介意放任柏灵继续抱着希望，继续这无谓的抵抗。

他过去曾遇到过许多比柏灵还要天真，还要趾气昂的贵人，在初见时那些人也一样抱着这样的反抗之心，只可惜这些人的傲气在他这里往往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去。

他低看着柏灵——当然，前是明公要邀请的客人，是“必要时可以用特殊手段带来”的孩，现在就是“特殊手段”的一分吧。

“我……明白了。”柏灵的呼剧烈地起伏着，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韩冲，“……你那天去东林寺，不是……去调查的……”

韩冲没有说话，但他能看柏灵大概是想拖延时间，说些有的没的来引自己的注意力。

“嗯。”他向着柏灵的方向迈了一小步。

“纵火者就是你们的明公……你是去现场检查除了那些着火之外，还有没有残留的线索……”

韩冲步履轻缓地靠近，像是有意在与柏灵玩这场猫鼠游戏。

“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既然要倒宋……为什么要和……和一个惠施和尚过不去？”

韩冲笑了笑，那并非是常人微笑的神，而是如同木偶提起嘴角，透着某僵和不自然的气质。他走到了柏灵面前，低声，“……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兴趣，还有别的吗？说一些我兴趣的话题，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些时间——”

风中传来一细微的响动，这声音极轻极快，韩冲耳廓微动，猛然往后闪退，但脸颊已经了一浅浅的血。

一瞬，一支飞刀斜斜地在了韩冲侧的土地上。

韩冲凭着觉向飞刀的来刀，然而在刀鞘之前，从天儿降的黑影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刀柄上，将他整个人往后击退了几步。对方甚至连一息的机会都没有留，在他后退的时候向着他的眉心、咽、心补了三枚寒刃。

韩冲眸光微亮，尽他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但他已经知了。

他翻腾跃，才将将避开迎面而来的三把飞刀，对方的影已经闪到了近前——映着日光的袖剑从对方的袖飞速刺，直扑韩冲的颈侧。

那是锦衣暗卫特有的双刃袖剑，平日收纳在手腕侧，需要时勾动手指，它会从无名指的方向刺。

这路韩冲很熟悉，因为韦英也曾教过他同样的招式——每一次手都向着对方的要害，而每一次攻都为一次的补刀铺垫。

——烈的杀意扑面而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直到韩冲一连往后十几步，柏灵才看清是韦十四挡在了自己和韩冲之间。

这样狠戾的韦十四，她亦是第一次见。

在韩冲后撤之后，韦十四没有去追，他毫不恋战地迅速退回到柏灵旁，只是两手依然朝着韩冲，保持着随时迎敌的攻姿态。

“……你回来了。”后柏灵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嗯。”韦十四轻声，“我回来了。”

韩冲正要开说些什么，韦十四已经从腰后取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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