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柏灵抬看他一，“不一会儿皇上问你什么，你都如实答话。”

“……嗯。”

柏灵顿了顿，又，“我也会如实答话的，这是最好的办法。”

韦十四又何尝不明白这一——倘若他表现了一丝一毫为了柏灵欺瞒圣上的苗，建熙帝就不会他再活在这个世上，柏灵也一样会陷极危险的境地。

只是……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柏灵已经在大周的朝争里，陷得太了。

从贵妃到世，从宋党到反宋的王侯，还有那个份不明的明公……各方都千丝万缕地与她有叠。

韦十四有些担忧地看了柏灵一。

——如果自己真的实话实说了，柏灵的场会是什么？

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建熙帝能够容得吗？

就在此时，有太监从前方快步走来，对着二人声说，“有旨意！”

……

远天渐渐了鱼肚白，承乾里屈氏一夜未眠，宁嫔回咸福换了一衣服之后，也匆匆到承乾来看望。

才门，宁嫔就看见郑淑正坐在厅堂中央，给宝鸳的手一上药，屈氏也坐在一旁。

一见宁嫔，郑淑和宝鸳都站起行礼，宁嫔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

宁嫔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过宝鸳的手，只见她十指的指已布满斑斑血痕，她不免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

“……不碍事，娘娘不用担心。”

“这还叫没事儿？”

郑淑红着睛，显然是哭过，但她了鼻，还是说，“虽然看着吓人，但都是伤，幸好宝鸳才慎刑司不久就又被皇上重新提来了。这要是在里待上一晚，伤着了骨，这双手怕是就保不住了。”

张福海从一旁给宁嫔搬来了椅，让宁嫔在屈氏旁坐了来。

屈氏看起来很疲倦，宁嫔轻轻拢了拢她额角的发，“累了就去歇一会儿吧？”

屈氏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

不一会儿，青莲从外快步走了来，屈氏立时一扫倦容，关切地问，“怎么样？养心殿那边有消息吗？”

青莲摇了摇，“婢见着了丘公公，他说本来圣上是打算连夜问话的，但北境那边突然传来了急军务，所以圣上就先召见连夜回京的几位钦差大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