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问。”

“是。”柏灵态如常地答，但一旁宁嫔的脸却差了几分。

柏灵与韦十四一同俯而跪，向建熙帝行礼。

林婕妤轻轻拭泪，“圣上……臣妾没有其他问题了。”

那女没有理会柏灵的反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总之现在司药怎么说都可以了……但这就是婢那天的所见。”

“那天……柏司药来的时候没有立刻跟我屋，而是……而是在外看了好一会儿娘娘的蔷薇圃……”说着，她再次望向柏灵，“是不是？”

“没有的。”柏灵并没有多少犹豫，“储秀里有的，承乾里都有，我用不着拿林婕妤的东西。”

宁嫔了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柏灵——这孩，平时看着聪明的人，怎么现在这么实诚？

那女颤抖着抬起，却并没有看向建熙帝，而是转向了柏灵，“那日柏司药过来……是婢引的路。”

“当时……当时柏司药甚至，甚至伸手想摘一朵，婢喊了一声‘小心刺’才拦了来——”

此时再联想到方才在圃里的所见，柏灵已经大概猜到了事的原委，多半是今晚有猫发了捕鼠夹，结果人们在清理的时候发现了桐木人偶，于是建熙帝连夜赶来，传人审问。

屋里没有人说话，但一个女很快被领了上来，柏灵一认那是前些日自己来储秀时为她引路的女。

想到这里，柏灵余光环视了周遭一圈，忽然意识到宝鸳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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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位明公到最后还是要她——这样的一张脸即便放在人如云的百涯也照样极其挑，更不要说放在千篇一律的贵女中间。

照丘实公公的说法，宝鸳应该已经是一个被抓来问话的，她的缺席……大概就意味着对她的审问已经结束了。看看这屋里每个人都绷着的脸，柏灵心中明白前风暴将临。

柏灵微微颦眉。

“那你想错了，”柏灵打断，“我看好看从来不会动手摘，只是那天晨落在上非常漂亮，所以想伸手掸一掸。”

那女看起来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也不敢抬。

这么一低，她就看见在建熙帝和自己之间的空地上，摔着一个已经七零八落的桐木人偶。它看起来大概有半臂那么，人偶的背后用钉楔着一块写了黑字的白碎布。

……什么证人？

她能够承，真是意料之中的事。

“把那个证人带上来对质。”建熙帝冷声开。

“喂过。”柏灵如实答，“这件事原本一直是宝鸳在，有段时间我状态不是很好，

众人的目光一落在了柏灵上。

人偶和碎布上都沾着一些黑的泥土——这显然就是方才丘实专门提醒过她的，那个在自家园里发现的诅咒之。

建熙帝声音威严，“说罢！”

建熙帝的鼻翼几次撑起又落，似是有狂怒隐而未发，他看着柏灵，“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这时候，人家不说什么，都不好答“是”的呀！

宁嫔接着，“沁园那边的猫，你去喂过吗？”

宁嫔冷哼了一声，“你没有问题了，本还有问题。”她转看向柏灵，“柏灵，本接来问你的话，你每一句都要如实回答！”

“嗯。”柏灵，“里难得能看到这样的蔷薇圃。”

黄崇德快步回到了建熙帝侧。

“你当日，到底有没有从储秀带走什么东西？一草一木一针一线……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