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齐齐向韦十四行礼，而后抱拳看向柏灵，“圣上召见柏司药！”

“现在？”

“是！已经等了许久了。”侍卫答。

柏灵跟随着侍卫快步向神武门走去，她和十四的两匹也被随之而来的禁卫牵走，那人回问，“卑职已经带人在墙巡了几，都没有找到司药，不知司药是去了哪里？”

柏灵笑了笑，“我今晚骑得尽兴，所以去了外街，圣上在哪儿，我亲自去和他解释吧。”

“皇上现在人在储秀。”

柏灵和韦十四彼此看了一。

那侍卫又，“请司药在门这里等等，丘公公这会儿应该是去别的门等了，卑职派人去喊他过来，他自会带司药过去。“

“好。”

柏灵被带到了神武门，夜中，她看到几个朝着东华门的方向远去的背影。

她背靠着凉凉的墙等着，轻叹了一声，“看来今晚又要是一个不眠夜了，十四也不用离开了，一会儿随我一起面圣吧。”

“嗯。”韦十四两手抱怀，和柏灵一靠墙而立。

两人等了许久，韦十四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上气不接气的息往这边过来。一旁柏灵等得有些困了，站着打起了瞌睡，十四戳了戳她的肩膀，她立刻睁开了睛。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诶！”丘实颤着声往这边跑，他两手提着衣服的前摆，绸衣映着前灯笼的光亮，叫人把他一一的肚腩廓看得清清楚楚。

等跑到柏灵的跟前，丘实一把上的汗，“这都什么时候了呀还骑？怎么早不骑晚不骑偏偏今晚去了？”

“我这几天每天都去啊。”柏灵答，“公公要不要先缓缓，我看您——”

“不用，不用，”丘实目光偶尔瞥见沉默地站在柏灵后的韦十四，虽然明知对方的份，却还是禁不住在看见的一瞬打了个哆嗦，他伸手把柏灵拉到自己边，低声，“赶快跟咱家走吧，哎呦，我路上和你讲讲到底是怎么了……”

“您这么着急，看来是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真是天大的事！”丘实拧着眉说，“连贵妃娘娘和宁嫔娘娘这会儿都在储秀坐着呢。”

“……贵妃和宁嫔也在？”

“前些日，林婕妤不是老喊着夜里睡不着，白天没力气么？”丘实低声，“结果今天夜之后，储秀的女就在自家的圃里发现了桐木制作的小人，上面写着林婕妤的生辰八字——”

“总不至于怀疑到贵妃娘娘上吧？”柏灵接过了话茬，“为什么娘娘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