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让常将军，免除……后顾之忧。”

“这件事已经在办了。”宋伯宗补充，“八百里加急，三天就能把消息送去北原府，绝不会耽误贤侄的正事！”

两人说得言之凿凿，屈老夫人亦只能十指握，“……仰赖皇上如山之恩，阁老尽力便是了。”

“诶。”宋伯宗与宋讷同时，应和着。

这一番谈话之后，屈老夫人已经全然没有了追究东林寺那的兴致，这后半生来她最记挂的就是在前线的常胜——这十年来北方捷报频传，这孩也不曾回来过一次，只有接连不断的战功与赏赐一趟一趟地送去空的常府，宽着常家满门的忠烈。

想到这里，屈老夫人皱了眉，她忍着鼻酸站了起来，轻轻调整了自己的呼，然后故作自如地去看远面的风景。

屈修也连忙站了起来，跟去了母亲边，他看不清母亲的表，只是从侧脸上到此刻母亲的表冷若冰霜。她在窗边站了很久，再回时，又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淡泊气势。

“战场的事，有皇上和阁老盯着，我不担心。”屈老夫人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她站在窗前回望宋伯宗，“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东林寺那的事，阁老知多少？”

话音未落，宋讷已经站起往外走，不过时又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一卷轴。

“这是……？”

宋讷并不言语，只是又往屈老夫人的前递了递。

屈老夫人面带疑惑地接过，翻开之后先是一阵惊疑，而后便凝眉看了起来，直到看至末尾，她才喃喃地放了手中的卷轴，一旁屈修连忙接过，自己细看起来——上面不仅写了这一次西客舍现场的火分析，还有四位确定了份的死者的名字与简短介绍，非常翔实。

这材料看得屈修有些脸红，难怪母亲要备车来宋府。

“果然是纵火。”屈老夫人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脸也随即黑了起来。

宋讷接着，“虽……虽然是……是纵火，但为了……为了安抚……抚抚抚民心，不至于生什么…………”

老夫人听不去宋讷慢吞吞又断断续续的话，直接打断，“所以对外还是说是意外？”

“对，对对。”宋讷连连，“这件事已……已经给……京兆尹那边去……理了，老老老夫人……”

屈老夫人目光已经看向了宋伯宗，“那阁老和小阁老可知，这一次纵火，是发生在贵妃派人上山之前？”

“知。”宋伯宗，他与宋讷彼此看了一，而后低声，“只是不知，为什么贵妃要突然派中司药上山去？”

“这说来就话了……”屈老夫人提纲挈领地讲了讲承乾中被林婕妤安线的事，而柏灵正是在查这件事的过程中，提要去东林寺看一看。

宋伯宗与宋讷二人听后皆惊，他们的这个反应，与屈老夫人知晓消息时一模一样，因为两年来谁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举止轻浮又恶毒的女人——谁都将她的上位视为一场意外。

不过细细想来，真是合合理，把这样一个人放在皇帝的边，既可以分贵妃的，偶尔有需要时还可以一枕边风……

“林婕妤背后……”宋伯宗不可置信地眯起了睛，“会是谁呢？”

“还能……有谁。”宋讷揪着自己颌的山羊胡，“谁受益最大……那……自然就是……谁的人。”

几人的前不约而同地浮现同一人的影。

——恭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