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难想象。”

“是吗，”柏灵有几分好奇地看向十四，“十四是有什么顾虑，所以不能和我谈论他？”

“倒也没有……”韦十四极少见地叹了气，“就是不知应该从何说起罢了，”

……

与此同时的储秀中，林婕妤屏退了所有的人，一个人在寝中静卧。

屋里没有开窗，更没有灯，昏暗的视野让人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天中的什么时辰。

她从没有哪一天，像今日这样觉得烦躁又疲倦——白古那边的消息传来，一切正如她先前预料的那样，柏灵本就没有查什么东西来，她从至尾，就只是在翻承乾的材料而已。

未曾想明公竟谨慎至此，直接派人放火烧了他们两人一直见面的西客舍。

明明在之前给明公的信里，她已经将一切写明——为什么明公竟是不信的？

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在中的行事吗？

林婕妤拉扯着自己的发。

不会的。

如果不信任，明公又怎会放任她在中行事，每一次都只说他最终想要的结果，而将事究竟要怎么的权力全然给她来选择。

可若是信任……又为什么从始自终，她都从来没有见到过明公的真容，哪怕是一次呢。

林婕妤扶住了自己的额角，摇了摇，制止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再想去。

“娘娘……”门外传来金枝的声音，“小厨房今日了梨汤，您……”

“拿走。”林婕妤有些不耐烦地答。

“娘娘，方才白公公那边又传了消息来，是关于今日柏灵在东林寺的，”大门的纸窗上映金枝更清晰的廓，她贴近了门，压低声音，“她又和那个侍卫偷会了！”

老人

林婕妤的眉再次皱了一，轻声让金枝屋。

门吱悠推开一条，金枝端着托盘小心地走了来，碗中的梨汤散了果的甘甜，也让屋里的闭和沉闷的觉变得更加烈。

“娘娘，我开会儿窗吧？”

林婕妤满不在乎地了，“她和侍卫偷会是怎么回事？被当场抓了？”

“没有，”金枝一面开窗，一面答，“这次跟她一起去东林寺的公公，有一个是我们的人。好巧不巧，在寺里如厕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那个在御园见到过的小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