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先前淑婆婆的手段明，把这些人都放在外院事，娘娘边就只留着从屈家带来的老人儿。只要我们还保持着戒备，暂时应该闹不什么大的风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咱们也只能徐缓图之。”

屈氏看着柏灵认真的模样，“你是……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有……也就暂时先理了贾遇这条线，”柏灵老实答话，“不过外倒是还有一地方值得去探一探。”

“什么地方？”

“东林寺。”柏灵回答，“我想近日去一趟东林寺。”

另三人一时都有些不解，宝鸳歪着，“你去东林寺什么？”

“昨天娘娘让我去储秀给林婕妤看看失眠，我才知她每个月旬都要去东林寺香，所以想去看看。”

柏灵一本正经地答，“林婕妤这样的人，看着就不像会信鬼神回之说，但她月月都去。这个月东林寺修缮殿宇，几条大路都封了，她宁可不坐轿走路也要去一趟……我猜想这里面应该是有些缘由的。”

是的，除此之外，她也要亲自去验证青莲说的那场大火和卷籍里提到的那场械斗。不过说实话，柏灵对东林寺并不抱有多大好，一群能把祛邪香成官府与廷一起参与的大生意的僧人们，大概也只是披着羊的恶狼。

屈氏轻叹了一声，缓缓靠在了后的枕上，“事怎么好似越闹越大了……”

郑淑看了看屈氏，也有些无奈地答，“娘娘，后的妃嫔若是真的与宦官有勾结，在里安私人……放在哪一朝都是震后的大事，原本就小不了的。”

屈氏沉默了片刻，轻轻摇，“这样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看起来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可传去了，也只是徒增笑柄，一损俱损罢了。”

“就是的，把娘娘的名字和那女人放在一起说，都是便宜她了！”宝鸳咬牙说。

“娘娘三思，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柏灵接着，“而且去东林寺的事，还要麻烦娘娘再帮我一把。”

“……你想怎么？”屈氏问。

“要是有可能，可不可以先用您或者屈家的名义向东林寺那边一份拜帖，专门约一个时间，请寺中的僧来给我讲解佛理。”柏灵轻声说，她中带着几分倦意，“毕竟我祈香也祈了这么久，有些参悟不来的东西，也是该去找大师们问问了。”

屈氏想了想，“……这倒不难，什么时候呢？”

“越快越好。”柏灵轻声答。

……

从正殿来之后，柏灵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睛了——某程度上说，熬夜大概也算一效安眠药，只不过起效的时间要七八个小时罢了。

风园那一晚以来，柏灵几乎没有睡好过。

她常常梦见小满，梦中的小满变幻着脸，一会儿是柏奕，一会儿是十四，甚至有一次直接变成了她自己，而每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都发现自己惊了一冷汗。

惊恐只是暂时的，稍稍镇定之后，柏灵就很快理解了正在发生的事——风园的那一幕，大概激起了自己潜意识中烈的恐惧，所以她有几次甚至在梦里看见一些姿态妖娆的鬼怪，细看时发现她们一个个都着林婕妤的脸。

不过没有关系……梦里吓到自己的画，醒了就去把她们都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