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小娘给你迷魂汤了还是怎么了，你竟然也会吃人计这一啊？”

“不是人计！哪有人计！”被吊在空中的曾久岩百莫辩，“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们不能这么污蔑我！”

“那你就从实招来，”世冷哼一声，“盐是打哪儿咸的，醋是打哪儿酸的……都给我们说清楚！”

曾久岩默默叹了气。

不过今天是自己得不对，如今被生擒活捉了他也认栽。

于是他清了清嗓，从自己在瑶台行的南门遇见柏灵时说起，把这一路和她从家国天谈开的话题全都说了一遍。

基本上不论抛怎样的话题，她都能接得住——知的会说上两句，不知的，她便抬望着自己，轻声问一句，“曾公可以详细说一说吗？”

这也就罢了，难得的是，每当他解释了几句，这姑娘便一就透，很快听明白他话里想说什么。

再之后，便是将她送到东南岸，把她到她哥哥手上。

“你们就说了这些？”世皱起眉，“没别的了？”

“是啊。”若不是手背缚在了背后，曾久岩恨不得对天发誓，“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啊。”

李逢雨眯看了他一，笑，“还什么都没呢，连大舅哥都见了，你还想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这姑娘我倒是也想见一见了，”张敬贞在一旁若有所思，“‘若此后竟没有了火炬，我就是那唯一的光’，如此豪言竟是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中说的……真是难以想象。”

“是吧，能说这话的人，我不信她会是宋门走狗或是什么攀炎附势之徒，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曾久岩诚恳地叹了一声，“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可以放我来了吧？”

张敬贞和李逢雨不再说话，只是看向一旁世，等他发话。

世冷笑了两声，一脚踩在一旁的大石上，“你喊三声爷爷，我们今天就放你一。”

曾久岩：？？？

……

不比湖心岛的了无人烟，东南湖畔上的人群熙熙攘攘。

亥时已经过了，人们都向湖畔的东面而去——据说不久之后那里会放烟，是比前段时间里放的那一场还要盛大的烟火。

柏灵望着不断向东的人群，转看向柏奕，“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吗？”

“再……等等？”

“等什么？”

柏奕把目光从不远的树林收了回来，两人在路旁的一无人石椅上坐。

“那个朝天街的阿离，你还记得吗？”柏奕问。

柏灵想了想，“有印象……是那个孩王吗。”